“張書記,我認為這個時候安排調查組下來有些不妥!目前我已經責成有關部門介入,對此事進行調查,究竟是我們紀委辦案人員的工作方式問題,還是某些人蓄意而為之,很快就會有一個結果,如果到時候您可以根據這些再決定是否安排調查組進駐也不遲!”林青云說道:“現在的種種跡象表明,這件事情的背后是有人在蓄意擾亂視聽!”
“呵呵,林青云,我看你當一個縣委書記是屈才了,你應該來坐我這個位置!”張天亮冷笑道:“你現在居然就想左右我這個市委書記的決定了!”
“張書記這么說,我無話可說,但是我是武陵縣縣委書記,對于搞好全縣的工作,維持全縣的穩定發展是我的本職工作,因此,根據現在的情況,提出意見供您參考也是我的工作職責之一,您不能認為我提了一個意見,就來說我想左右您的決定吧!”林青云說道。
“好啊,好啊,你還真是生了一張巧嘴,行,你有意見是吧,我知道了!你好自為之吧!”“啪”的一聲,張天亮直接將電話給掛了,看來是氣得不輕。
張天亮的辦公室里,掛掉電話的他氣得將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每次和林青云打電話他都生氣,不是,每次想到這個名字都生氣,他不來之前,一切風平浪靜,自從他來了之后,立即就風起云涌,現在更是鬧得似乎整個庸城都有些震顫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他的新秘書顧瑾言出現在了門口,他聽見了辦公室里傳來的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所以趕緊就過來看看,只不過他實在是有些害怕,似乎這么老板這幾天心情不怎么好。
“收拾一下!”張天亮隨即陰沉著臉走出了辦公室,直接來到了市政府大樓祝遠明的辦公室,所有人看見他的身影后,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要知道這多少年他就沒有來過政府大樓這一邊。
尤其是看見他走進祝遠明的辦公室,所有人都在想,這莫不是要禪位了?還是他有問題,自知來日不多,前來進行交接了?
和他們一樣吃驚的是還有市長祝遠明,看到張天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不由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花了。
“張書記,您怎么來了?什么事情您來個電話,我過去就可以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后,立即站了起來,招呼其坐下,又將秘書謝干權趕了出去,親自泡了一杯茶給張天亮。
“遠明同志,最近市里面的事情比較多,下面有些地方也不安寧,所以有些事情和你商量一下,聽聽你的意見!”要說張天亮愿意跑到這里來,那純粹就是騙人的鬼話,但是形勢使然,他必須放下高高的架子。
“張書記,您指示就是,我是堅決服從市委領導的!”祝遠明的嘴角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笑意道,自從上次曲弘興來找自己之后,他這才有了那么一點點做市長的感覺。
不過這次張天亮的屈尊過來,很明顯是有求于自己的。
張天亮看著他的這個樣子,有一種想一拳打過去的沖動,媽的,這特么的不就是趁火打劫嗎?上次就要了我幾個位置,還在這里假惺惺的說服從市委領導。
不過心里再怎么不平衡,嘴上還是要有態度的。
“祝市長,這些年我們之間的配合很好,非常感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和配合,我是書記,你是市長,只有緊密團結,才能搞好工作嘛,在這方面我還是很開明的!你要什么支持都可以說嘛,大家都是為了工作。”
祝遠明有些鄙夷第看了他一眼,心說道:“你當老子第一天和你打交道啊,這么多年被你壓的死死的,老子都擔心被你熬死,你現在盡說漂亮話,不可我也不會客氣的!”
“是啊,和張書記打配合,我一直感到非常的輕松和愉快!書記,你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就是了,只要是我能夠辦到的。”
“唉,這個武陵縣啊,自從這個林青云來了之后,就不怎么太平。先是薛偉忠出問題,現在正在接受調查,還發生了昨天的事情,今天林青云沒有向我匯報,我是聽曲弘興同志匯報的才知道,原來武陵縣市場監督管理局局長鄧安博在接受調查期間,發生了咬舌自殺的事情,影響可謂極其惡劣,我打電話給林青云,責問他為什么不匯報,他卻說得頭頭是道,這個很不正常,據說這個同志一貫剛愎自用,聽不進別人的意見,大搞一言堂。武陵縣本來就窮,情況也復雜,接連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很不好的,我正在思考一個辦法,所以想找你商量商量。”張天亮說道。
他心里已然有想法,但是這件事情需要征得祝遠明的同意,雖然他從內心里瞧不起他,但是這樣的人為自己分擔責任卻是最佳人選。
“張書記你的處理意見是?”祝遠明巧妙地加上了處理兩個字,這也就意味著他是同意對林青云進行處理的,但是怎么處理就要看他能夠得到多少好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