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點點頭道:“整個事情還真的越來越復雜啊,如果這個蒲學東真是秦長川的兒子,如果要動他的話,恐怕秦長川不會坐視不管。”
“林書記啊,你現在知道我的處境了?非是我不想,而是我不敢,也沒有這個能力!”于冠華說道,把這些都說出來之后,他的心里也輕松了不少。
“那個向婉兒呢?老書記應該知道,和向婉兒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女人,叫秦宓,她應該是來自京城秦家的人吧,這個人涉及又有多深?”林青云問道。
“向婉兒啊,這個人就是張天亮的白手套,不過這個女人十分圓滑,八面玲瓏,既和張天亮的關系不錯,好像和蒲學東的關系也不錯,武陵縣表面上的關系都是向婉兒在做,她卻又和蒲學東合作,因此只有向婉兒的事情是做得最順利的,付款也是最順利的,因為沒有人敢得罪她。”于冠華說道。
“至于你說的這個秦宓,我倒是知道這個人,但是這個人倒真是沒有接觸過,似乎就是到這里純休閑的一般,開學以后就都走了!是不是秦家人我也不知道。”于冠華說道。
“這個凡是在武陵縣注冊公司,本地人都要抽三成利潤,看來這一切都是向婉兒在這里操作了?”林青云問道。
“這個也不能這么說,但是也不能說不是這樣的,總之他們是真真假假,都是蒲學東和向婉兒這些在作局,至于薛偉忠,他是在面上宏觀調控的人,反正只要涉及到利益方面的,他們就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不過你要我來說明白的話,”于冠華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這么多年過去了,難道從來沒有人打進他們的內部去?”林青云皺了皺眉頭道。
“我中途曾經有一段時間離職了,新上任的縣委書記應該是察覺了什么,只不過很快他就走了!”于冠華說道:“至于上面是不是知道,有沒有安排人打進他們的內部去,這個我不知道,我為了自保,從來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
說到這里,于冠華也不由低下了頭。
林青云看著他這個樣子,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將這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去,肯定也是不符合實際情況的,但是作為一個縣委書記,沒有能夠及時將這些情況匯報,這肯定也是嚴重的瀆職和不作為。不過事已至此,已經不是追究他責任的時候了,當務之急,是要將這個利益鏈條撕開一道口子,從而將整個利益集團端掉,這樣才能還所有庸城人民一個公道。
“老書記,你覺得這些人我們應該從哪方面下手比較好?”林青云問道。
“我覺得還是要從何立偉身上入手!你別看你現在似乎占盡了先機,掌控了薛偉忠,說到這里,我跟你說句實話,其實這個人就如同沒有被你們掌控是一樣的。他開不開口,甚至是他的死活,都是你掌控不了的!這也是正是他們的厲害之處,黑白兩道都是通吃的。”于冠華說道:“林書記,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氣和勇敢,在你的面前,我有些自慚形穢,但是我依然還是要說,如果要動,你要問問你自己和你上面的人,都做好準備了嗎?如果沒有的話,趕緊停下來。”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林青云從來不做后悔的事情。既然來了,那就要干到底!”林青云斬釘截鐵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