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百川已經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居然有個金丹說要接他一招?這簡直是顛覆他的三觀。
潘乘風繼續說道:“不過,晚輩有個條件~”嚴百川冷笑道:“我還以為你真要找死,什么條件說吧~”
潘乘風拱手道:“晚輩要是僥幸接住前輩一招半式,那前輩就不能再強求嚴師姐去相親。”
嚴百川暗驚:“不是什么限制我的條件?”隨即反問道:“要是接不住呢?”潘乘風笑道:“接不住,小子就算沒死,那也絕對廢了,前輩還擔心什么?”
嚴百川是修練了幾千年的人,心思自然不一般。
神識在潘乘風身上反復的掃了好幾遍,確實是金丹九層,只不過法力異常的渾厚。
奇怪的是,他只能看得出潘乘風法力渾厚,但卻看不清到底渾厚到什么程度。
他作為合體修士,想看清金丹修士的深淺,那是瞥一眼的事,神識都不需要用。
現在神識掃了好幾遍,就算是煉虛大圓滿,被他神識這么來回掃描,也早就看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嚴百川淡淡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韻兒的婚事本座肯定要做主,你換個條件吧~”
“果然都是老狐貍。”潘乘風眼珠子轉了轉道:“那好,晚輩換個條件,如果晚輩接住前輩的招式,那就請前輩給晚輩一個機會。
一個和那個什么霍南比試的機會,誰贏了,誰娶韻兒,這個條件可以了吧?”
見潘乘風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嚴百川好奇心也起來了,暗道:“他真能接住本座一招??!!”
嚴百川還真不信這個邪了,他堂堂合體大能,能讓一個金丹小子看扁了?答應道:“可以!本座還真不信了,你能接住本座一招?!”
“前輩請~”潘乘風伸手引路,嚴百川緊隨其后,嚴清韻連忙也跟了上去。
潘乘風一馬當先,雷遁術開啟,來到內門演武場六號場地,看了一圈,沉聲道:“都給小爺滾開!六號場地小爺要用!”
六號場地有三十幾個御雷宗弟子正在切磋,全是化神修士。
聽到有人讓他們滾,脾氣也上來了,看向發聲的潘乘風,剛想開口咒罵,就馬上閉嘴了,一個個灰溜溜的走下場地。
嚴百川這次真的亞麻呆了,暗道:“這小子居然一聲喝退了幾十個化神修士,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還很服氣?”
潘乘風走到距離嚴百川百米的距離,拱手道:“前輩,晚輩不是一般的金丹修士,還請你千萬別留手。”
嚴百川淡淡道:“本座看出來了,就算你堪比化神,也不可能接住本座一招,你還是自己想清楚為好,不要年紀輕輕就枉送了性命!”
潘乘風暗道:“除非你使出五成以上的法力,不然小爺還真不怕被你打死!”
潘乘風勾了勾手指道:“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潘乘風放開法力束縛,一股澎湃的法力浪潮奔向場地四周。
四周化神修士知道有熱鬧看,都沒人離開,甚至附近的修士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道:“潘乘風法力好像又深厚不少,他那個對手是什么人?怎么看不出修為?”
“三宗大比才過去一年多,潘乘風法力又精進了。”
“你可別忘了,他在紫雷塔修練了一年,里面時間流速是外面的十倍。”
“對對對,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慢慢的,圍觀的人,從幾十人增加到了上千人,全都在議論。
嚴百川自然也聽到了,雙眉皺起,忽然心里一跳,暗道:“這小子叫潘乘風?!本座怎么把這事給忘記了!!臭小子!居然敢擺本座一道!!”
嚴百川想起什么了?自然是想起了這屆三宗大比的第一名,而且是滿分第一名,據說被譽為當代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