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異國他鄉,又沒有什么熟人。
孫曉靜需要一個發泄口,陳斌的到來非常合適。
直接化身出氣筒,任由前者打罵。
當壞情緒全部化解以后,孫曉靜才逐漸恢復正常。
她所在的飯店名叫來福酒樓,主要經營華夏菜,生意非常不錯。
老板名叫彭程,是安全部安插在島國的特工。
兩人寒暄完畢,陳斌才與彭程碰了面。
來到包廂點完菜,后者立即說道。
“陳部長,在島國您可得保護好自己。這里的反間諜人員很多,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抓住把柄。”
陳斌微笑著回答,“這個我明白。你能夠在如此艱苦的條件下,搜集到那么多有價值的信息,組織上讓我過來說一聲,你辛苦了。”
“效忠于黨和人民,不辛苦!”
陳斌看了一眼旁邊的孫曉靜,繼續對彭程說。
“曉靜的情況你肯定能夠看出來,我就拜托你幫忙照顧一下了。”
后者自然能夠明白其中的意思,連忙點了點頭。
“您見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相互幫助也是應該的。而且您大可放心,孫曉靜的事情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組織上的人。”
微微點頭,陳斌顯得非常滿意。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一個服務生走了進來,小聲說道:“老板,收錢的來了。”
彭程立即起身,對陳斌說道:“我先出去一下,你們繼續吃。”
包廂門剛剛關閉,孫曉靜就氣呼呼地說。
“這島國人欺人太甚,咱們在這里開個飯店,居然每個月都來要錢!”
這話聽得陳斌一頭霧水,“這是怎么回事?”
“當然是收保護費啊。他們每個月都來,就連報警都不管用。”
孫曉靜話音剛落,彭程就推門回來了。
陳斌立即問道:“一個月收多少錢?”
“將近一萬塊錢。”
“就沒有辦法解決嗎?”
“沒有。島國的暴力組織都是合法的,我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幾乎所有像我這種在街邊開店的,幾乎都會被收錢,島國政府也是從來不聞不問。”
這話聽得讓陳斌來了興趣,“暴力組織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收保護費嗎?”
“那倒不是,只要是賺錢的行業他們都會涉足。甚至包括小電影,也是他們主要經營的行業。”
聽完這些,陳斌的眼眸深處閃爍著耐人尋味的光芒。
畢竟這可都是錢啊!
由于陳斌治好了小野浩二的病,兩人在醫學部也變得非常有名。
走在校園里,主動跟他們打招呼的人隨處可見。
甚至連附屬醫院遇到疑難雜癥,都會請他出手。
這天周一,有個名叫山野大輔的老頭,感覺胸口很痛,就去西京大學附屬醫院看病。
可是醫院根本查不出來,便請示了松木健人。
后者為了證明中醫是巫術,就出主意讓人去找陳斌。
只要治不好,就能讓所有人看清楚中醫是有多么廢物。
陳斌并不知道這是松木健人從中作梗。
面對醫院的盛情邀請,他就帶著沈從醫決定過去看看。
來到醫院,聽完相關醫生對山野大輔的病情說明,以及拍的片子,確實都沒有任何問題。
陳斌與沈從醫一番眼神交流后,便表示要與病人進行面診。
雙方碰面后,陳斌便開始詢問山野大輔的具體情況。
對方則表示心口疼,其他的倒是都還好。
瞥了一眼沈從醫,眼看對方微微點頭,陳斌就知道這病能治。
隨后便高深莫測地說,“從醫,這種小病就用不著我出手了,還是交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