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山海等妻子上了飛機以后,才開車回到家里。
然而,到了時間卻沒有接到電話,這讓他的心情逐漸沉入谷底。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依舊沒有動靜。
鞏山海實在按捺不住緊張,給妻子打去電話,但并沒有人接。
之后又一連打了好幾個,依舊無法接通。
正當他感到絕望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他老婆打來的。
“老公,我已經在帝都了,現在很安全。”
“你為什么現在才聯系我?”
“飛機延誤了,到帝都以后還得過安檢,都很麻煩。我怕你擔心,這才打電話說一聲。”
放下手機,鞏山海長舒一口氣,發現自己原來是虛驚一場。
困意襲來,他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鞏山海之所以不愿離開天河,是因為他仗著公安局局長的身份,當了很多人的保護傘。
既然下定決心要跑,那就得在臨走之前狠狠撈上一筆。
在之后的幾天里,鞏山海開始找身邊的人借錢。
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便紛紛響應。
甚至在有一部分人看來,鞏山海主動找自己借錢,是把他們當做了自己人。
為了拉近關系,還選擇主動多借。
因此,在僅僅一周時間,鞏山海又撈了一大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在手機上買好機票后,便決定離開天河,去美麗國跟老婆孩子團聚。
在他即將安檢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
“鞏局長,您這是要去哪啊?”
鞏山海只感覺心頭一顫,立即轉身要跑。
可是很快發現,面前的人直接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你是咱們的局長,就不上銬子了,走吧!”
鞏山海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三個人敢走出來,肯定就在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自己是跑不掉了。
隨后在面前兩人的攙扶下,緩緩離開機場。
當天晚上,程壯來到市委一號院的書房與陳斌密談。
“大哥,您真厲害!鞏山海是條大魚,銀行卡里將近五千萬。”
點了點頭,陳斌的表情依舊平淡。
因為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在找過鞏山海以后,就讓程壯開始布局。
當時鞏山海夫妻倆在天河機場的時候,其實周圍已經藏了不少人。
只不過鞏山海沒有打算離開,陳斌這才決定放長線釣大魚。
“兄弟,現在我把鞏山海給整垮了,你是時候準備頂上去了。”
“沒問題,你是我大哥,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聽到這話,陳斌拍了拍程壯的肩膀,并沒有多說什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對程壯甚至比馬娟還要放心。
第二天早上,陳斌在下樓吃飯的時候,吉如意試探著問。
“陳書記,吉慧月去省臺的事情,是你給辦的?”
當她得知吉慧月去了省臺,而且還得到重用后,心中就極為驚訝。
打去電話詢問后,吉慧月卻只字不提。
經過一番思索,吉如意以為能夠擁有如此能量的,恐怕只有陳斌了。
點了點頭,陳斌承認的非常大方。
“是我給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