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單立強接過話茬。
“我認為陳書記的用人制度非常正確,既然咱們天河發展起來這么困難,就應該從自身找原因。”
聽到這話,甘秋直接不屑一笑。
在他看來,單立強就是個屁。
于是直接對陳斌說道:“陳書記,既然咱們誰都說服不了誰,那大家就舉手表決吧。”
陳斌微微點頭,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
“還有人要發言嗎?”
他們都是低下腦袋,沉默不語。
“既然這樣,那就舉手表決吧。”
當陳斌把手舉起來的時候,單立強立即跟著舉起了手。
池春華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舉手,便下意識地看向了陳斌。
她現在畢竟是打在甘秋他們內部的間諜,即便是暴露,那也得講究時機。
然而陳斌卻選擇了沉默,并沒有給予回應。
于是池春華便沒有舉手。
環顧四周,發展沒有其他人舉手了,甘秋顯得非常得意。
這段時間壓抑在心中的怒火,也逐漸消散。
陳斌也不生氣,而是開口道。
“既然多數人不同意使用新的用人標準,那我就再回去研究研究。大家能夠堅守初心,我非常欣慰,這件事情我也會向,成書記與廖高官好好匯報的。散會!”
說完,他直接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包姍姍見狀,立即緊隨其后。
單立強幸災樂禍地看了一眼眾人,也是直接離開了。
剎那間,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沒有因為戰勝陳斌而感到興奮。
畢竟陳斌背后站著的可是省里的一二把手,如果真把他得罪死了,那可怎么辦啊?
甘秋則是根本不以為然。
“你們別怕,陳斌肯定是在嚇唬你們的。今天咱們屬于大獲全勝,晚上得好好慶祝一下。下班后老地方見,到時候誰都不許缺席。”
回到辦公室,陳斌默默地坐在椅子上。
包姍姍卻是極為生氣,“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敢跟你集體唱反調。”
“是啊,天河現在到了最為緊要的關頭。如果再讓那些蛀蟲亂來,以后想要發展起來就難了。”
“那咱們應該怎么辦啊?畢竟他們已經抱團,想要改變起來真的很難。”
拉著包姍姍將其摟在懷中,陳斌笑著說。
“其實事情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這個常委會表面上看我是輸了,其實跟著甘秋的那些人,心里早就有了動搖。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主動向我示好。”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不信!”包姍姍的態度也是非常堅決。
畢竟剛才開會的時候,她全程都在觀察所有人,根本沒人動搖。
他們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的背刺甘秋?
陳斌也不解釋什么,而是問道。
“要不咱們打個賭,如果最近這兩天有人過來投誠,你就輸了,到時候得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情。如果我輸了,就幫你弟弟弄一個正規編制,怎么樣?”
聽到只要打個賭就能給包天賜解決編制問題,包姍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畢竟包天賜才是家里的核心,只要把他的工作問題解決掉,阮桂蘭那邊才會消停下來。
“好呀,賭就賭,到時候你可不許反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