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帝王俱樂部的貴賓休息室內。
甘秋抽著雪茄,看向了對面的冉旗幟。
“歐陽天雄的小老婆出事了,這事你知道嗎?”
冉旗幟吐出一個煙圈,搖了搖頭。
“簡秀蓮嗎?她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她白天的時候,把陳斌的車給砸了。”
這話聽得冉旗幟猛地一驚,“還有這事?”
“是啊,簡秀蓮跟陳斌的朋友產生了一點沖突,她就直接讓人砸車,當時人家坐的就是陳斌的車。”
“難怪歐陽天雄剛才對咱們那么熱情,原來是想找你幫忙啊。”
輕哼一聲,甘秋滿臉不屑。
“這個忙我是幫不了,畢竟丟臉的事情,我可不去做。”
點了點頭,冉旗幟感慨道。
“那個簡秀蓮也是活該,平時做事情那么囂張,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只要事情不鬧大就行,否則咱們還得給他善后。像他那種土包子出生,做什么事情都不計后果,咱們還是得往長遠的去想。”
“那倒也是,陳斌天天沒事找事,歐陽天雄要是跟他對著干,恐怕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點了點頭,甘秋忽然問道。
“對了,陳斌不是說他要搞什么新的用人標準嘛,你最近有沒有聽到什么風聲?”
“不知道,沒咋聽到動靜。”
“那你明天問問他去。他倒是不著急,但是那些想要上來的人,可都是急的不行。”
轉天早上,冉旗幟上班后,就去了陳斌的辦公室。
“陳書記,請問新的用人你弄出來了嗎?那些部門不能群龍無首太久啊。”
陳斌回答說,“不出意外的話,估計下周就能弄好,到時候還要弄到常委會上商討一下才行。”
“好的,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
冉旗幟剛準備轉身離開,陳斌就突然問道:“你女兒是叫冉婉純是吧?”
“對呀,難不成陳書記認識她?”
在冉旗幟看來,陳斌了解他的家庭情況非常正常。
畢竟這種基本資料平時登記的都有,想查就能看到。
“那倒不認識,主要是我覺得她歌唱的挺不錯。如果能在大型賽事上拿到前三,說不定會火起來。堰西臺我有不少朋友,想幫她出名其實也挺容易。”
心中冷笑一聲,冉旗幟對此很是不屑。
他萬萬沒想到,陳斌拉攏自己的辦法會這么沒有水平。
“這個……先謝謝陳書記,這件事情我還得回去問問婉純。”
“沒問題,你回去跟她說,如果能在堰西臺出了名,我還能推薦她上國家電視臺的春晚。”
“陳書記還認識國家電視臺的人?”
“還行吧,我的朋友倒是挺多。”
對于這話,冉旗幟并沒有任何懷疑。
畢竟陳斌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省委常委,要是沒點關系,就太不正常了。
陳斌是市官員,上班時間必須去工作,所以沒怎么陪井上太一和衛白璐出去玩。
為了彌補兩人,他決定趁著周末,一起去獅王山玩。
當他們開車來到山腳下的時候,陳斌再次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陳書記嘛,還真巧啊,你也來爬山?”
可能是為了爬山的原因,歐陽海棠的穿著并不像之前那么暴露。
身上穿著運動裝,看上去多了幾分清純。
再加上那五顏六色像彩虹一樣的頭發,給人一種異樣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