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干爹!用力……用力,啊哈~好爽!”
衛白璐被陳斌肏得直翻白眼,銀蕩的叫聲更是不絕于耳。
后者一邊努力晃動腰肢,一邊滿臉邪惡地問。
“乖女兒,喜不喜歡干爹的大寶貝?想不想天天被干爹肏?”
“喜歡!啊哈~我最喜歡被干爹肏了。好爽!干爹肏得我好爽……”
衛白璐胡亂撕扯著自己的頭發,表情顯得極為銀蕩。
陳斌也是變得愈發瘋狂,用力掐著手中的白玉峰,大聲呵斥道。
“騷.貨!說,你想不想當干爹的母狗?”
“想!女兒想當干爹的母狗,以后什么都聽干爹的。”
衛白璐此時已經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癲狂狀態,面對陳斌的問題,她只能本能地做出回答。
那嬌媚的銀叫聲,顯得無比風騷。
在如此極致的快感中,她能做的只有臣服,將自己的一切全部先給那條巨龍。
陳斌此刻也是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快樂當中,腰間瘋狂用力,對著幽谷瘋狂撞擊。
終于,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盡的時候,再次同時達到巔峰。
肉根猛地一顫,狠狠地頂在花心深處。
不過在即將噴射的時候,他猛地抽出,對準衛白璐的臉蛋噴去。
這一次的精華顯得有些寡淡,但依舊粘稠。
衛白璐的臉蛋、頭發、甚至是嘴唇上,都掛滿白色的液體。
她則是癱軟在床上,吐出粉嫩的舌頭,一副壞的樣子。
在噴射完畢,陳斌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倒在了衛白璐的身上。
如此高強度的瘋狂,讓兩人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得到了極大的刺激。
正當他們享受著巔峰過后的余韻時,陳斌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接通后,發現是井上太一打來的。
對方告訴他,現在已經到天河了。
陳斌聽后顯得很是尷尬,立即解釋說。
“實在抱歉,我今天突然有點事情,已經回天海了。要不你明天過來,我給你賠禮道歉?”
這話聽得井上太一有些不滿,但還是回答說。
“行,那等到明天見面,你可得好好招待我了。”
掛斷電話后,衛白璐好奇道。
“干爹,你為什么要用英語,難不成對方是美麗國人?”
“那倒不是,他是個島國人。”
“島國人?”
眉頭微皺,衛白璐顯然對于島國人的印象非常不好。
但礙于對方是陳斌朋友的身份,她沒敢表現出來。
這時,陳斌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最近有沒有交男朋友啊?”
舔了舔嘴角的精華,衛白璐笑著回答。
“有干爹在,其他男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我跟你說真的,你到底有沒有男朋友?”
“沒有啊。追求者倒是不少,不過他們要么沒有您帥,要么沒有您有本事,我都看不上眼。”
點了點頭,陳斌沒再多說什么。
兩人一起洗完澡后,便疲憊地躺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陳斌剛睜開眼睛,就發現衛白璐已經騎在自己身上搖晃起來。
后者見他醒了以后,也是笑嘻嘻地說。
“干爹,您這里永遠都是硬邦邦的,我真的好愛您!”
陳斌一時間有些無語,哪有大清早就搞這種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