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批官員被處分以后,甘秋終于震怒。
指著池春華的鼻子就是一通質問,“你是不是也想當叛徒?是不是?!”
池春華則是心平氣和地反駁道:“我也不想去處理那些人啊,主要是有陳斌盯著,我不干的話,自己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那你也不能去查自己人啊!”
嘆了口氣,池春華滿臉無奈。
“沒辦法啊,那些人的罪名早就被坐實了,我不弄他們的話,陳斌肯定會辦我的。”
這時,坐在旁邊的冉旗幟也是發話了。
“其實這個事真不能怪春華,陳斌在來天河之前,肯定提前做了功課,這次的打法也明顯是有備而來。他作為省委常委,春華要是不配合,可能就會被調走。”
緊皺眉頭,甘秋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道理我都懂,可天河官場現在被陳斌搞的人心惶惶。一旦咱們對下面的人失去控制,那麻煩可就大了。”
“就算給陳斌十個膽子,他也不能把所有問題官員全部辦了。只要咱們暗箱操作,照樣可以培養自己的人上位。這樣的話,天河官場依舊在咱們的掌握之中。”
冉旗幟話音剛落,池春華就連連點頭。
“是啊,冉書記說的很有道理。只要大多數官員是我們的人,陳斌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即便如此,甘秋依舊是滿臉擔憂。
“話是這么說,但陳斌這么搞下去,咱們會顯得很沒有面子。”
對此,冉旗幟顯得不以為意。
“想要收拾陳斌,咱們不必急于一時。而且你們也知道,他來天河的主要任務是發展經濟,然而現在卻什么都沒做成,看他到時候怎么跟成柳沙交代!”
對于池春華來說,冉旗幟在給自己解圍,于是立即投去了崇敬的目光。
“還得是冉書記啊,總能將事情看得非常透徹,我實在是佩服。”
冉旗幟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抿了口茶。
顯然,對于池春華的馬屁非常受用。
甘秋在聽到這樣的追捧以后,心里卻很不舒服。
再怎么說他才是天河名義上的一把手,池春華憑什么要去夸冉旗幟?
盡管心里不滿,甘秋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現在正是需要團結的時候,免得到時候只會便宜陳斌。
當天下午,陳斌接到了古會峰的電話。
“陳書記,您晚上有事嗎?我想請您吃個飯。”
這是自上次匯報工作以后,古會峰第二次聯系陳斌。
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陳斌自然不會拒絕對方的示好。
“好啊,那就你來安排吧。”
晚上下班,陳斌來到提前約定好的飯店。
這家店面并不算大,不過生意還算紅火。
陳斌剛來到飯店門口,古會峰就笑著迎了過來。
“陳書記,快里面請!”
“古市長,讓你在門口等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兩人稍作寒暄,便一起來到了樓上的包廂。
坐下以后,古會峰將菜單遞到陳斌的面前,讓他點菜。
陳斌則是說自己沒來過這里,不知道菜品味道怎么樣,叫古會峰點就行,自己不挑食。
點完菜,等服務員離開以后,古會峰笑著說。
“其實我早就想請陳書記吃飯了,只不過您最近太忙,就沒好意思打擾。”
這話并不是客氣,古會峰自從跟甘秋撕破臉以后,就在猶豫要不要真的倒向陳斌。
只不過他擔心陳斌會像隋唐那樣,爛泥扶不上墻,所以才暗自觀察了很久。
如果不站到陳斌那邊,那一切只不過是自己與甘秋的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