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
一聲略帶柔弱卻帶著幾分堅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聲音雖不高,卻在夜色中清晰可聞。
秦朗微微一怔,辨認出聲音正是陸清涵的,他不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會前來。
陸清涵站在秦朗門外,身影隱沒在夜色中,帶著一絲躊躇,猶豫了一下,才再度輕輕喚道:“秦公子,我有些話想同你說,能見我一面嗎?”
門內的秦朗聽見她的聲音,神情略微一沉。他并未立即回應,只是靜靜地坐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和探究。
陸清涵卻沒有離開,似乎帶著些許堅持,等待著他打開門,哪怕空氣中彌漫的冷清也未讓她退縮。
門內沉寂片刻,秦朗終于起身朝門口走去,打算看看這位陸家千金,究竟有何話要對他說。
秦朗緩緩打開門,只見門外的陸清涵站在夜色中,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和些許不安。
她輕輕欠身,恭敬地說道:“秦公子,今天之事實在對不住,我是特地前來為家父的無禮言行向您道歉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卻堅定,顯然是經過一番思想掙扎后才前來的。
秦朗微微點頭,神色淡然,依舊沒有多言。他只是站在門口,注視著面前的陸清涵,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陸清涵見秦朗神情冷淡,連忙又開口解釋道:“秦公子,我這次并不是代表陸家來的,只是以我個人的身份來向您致歉。我知道我父親今日的言行令您心生不快,但我希望您明白,這并非是我陸清涵的本意。”
說著,她微微低下頭,語氣愈發誠懇。
“我也不愿意讓陸家再多得罪您,只希望能讓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緩和些。”
秦朗依舊沒有言語,神情如同水面一般平靜無波,眼中卻閃過一絲淡淡的訝異。
陸清涵的態度如此誠懇,完全是她自己的決定,似乎并未受到陸家主的命令或約束。
就在這時,陸清涵從懷中緩緩掏出一卷古老的書冊。
那書冊外表呈深棕色,材質看似古樸,卻有一種渾厚的靈力波動隱隱散發出來。
她輕輕地捧起這卷書,雙手遞向秦朗,低聲道:“這是我們陸家的功法——《靈元心法》。這功法在我們家族中代代相傳,不曾外傳過,但為了表達我的誠意和對您的感激之情,我特地將它帶來,愿以此作為對您的補償。”
秦朗微微挑眉,目光落在那卷功法上。這《靈元心法》顯然非同尋常,單是那隱隱涌動的靈力波動,便讓人心生向往。
這不僅僅是一本普通的功法,而是陸家傳承已久的至高心法,是支撐陸家成為名門世家的根基之一。
功法上靈力流轉,仿佛連書卷本身都被注入了靈氣,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氣息。
陸清涵繼續說道:“秦公子,您對我有救命之恩,此恩情我一直記在心中。只是因為今日家父之故,您受到了不應有的對待,我心中非常過意不去,希望您能收下這本功法,以作我的感謝和補償。”
她抬眼看向秦朗,帶著一絲緊張和真摯,仿佛生怕他會拒絕。
秦朗沉默片刻,抬眼看向陸清涵,淡淡道:“你能拿出這本功法,說明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