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秦朗之前曾提過想要更強的功法,而陸家的傳家功法在整個地域內名聲赫赫。
若是秦朗心動,孟家恐怕再也沒有能力將秦朗留在身邊。
孟家主忍不住握緊了雙拳,心跳加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思緒萬千。
他心里暗自盤算著,孟家雖然也有一些功法,但和陸家的傳家功法相比,無論是品級還是威力,幾乎沒有什么可比性。
更何況,陸家底蘊深厚,若是真心想拉攏秦朗,定然能拿出許多孟家難以匹敵的資源,這讓他愈發感到不安。
然而,就在他憂心忡忡之時,秦朗緩緩抬起頭。
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淡然說道:“陸家主的邀請倒是誠懇,我也并非不可以考慮。不過,是否愿意成為陸家的座上賓……我還需要時間權衡一番。”
秦朗的回答既不答應也不拒絕,語氣間顯得從容而不動聲色,仿佛對陸家的傳家功法并不急于求成。
這樣的態度,讓在場眾人紛紛側目,不禁暗自佩服秦朗的沉穩和自信。
孟家主聽到秦朗的回應,心頭略微松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輕松之色。
雖然秦朗沒有明確表態,但他敏銳地察覺到,秦朗并沒有被陸家的誘惑徹底打動。
這讓孟家主心中升起一絲希望,暗暗決心一定要更加用心結交這位難得的人才,不讓陸家有機可乘。
陸家主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怒火,心里不由暗罵道。
“這秦朗,真是個不識抬舉的小子!我陸家誠心誠意地開出條件,竟然還要考慮?簡直是不知好歹!”
他握緊拳頭,指節微微發白,壓下心中的不滿,但心頭的怒氣卻止不住地往上涌,臉色也微微發沉。
他看著秦朗從容淡然的表情,感到屈辱和不忿。他堂堂陸家家主,向一個沒有修為的年輕人拋出橄欖枝,對方竟毫不領情,讓陸家主頓覺顏面掃地。
他在心里冷哼一聲,暗暗發誓:既然秦朗不肯輕易屈服,那就別怪他以后另作打算!
然而,孟家主并沒有在意陸家主的情緒,反而面帶微笑地向秦朗點頭,語氣殷切道:“秦公子,宴會已經準備妥當,還請您移步,宴會也該正式開始了。”
他滿面笑容,臉上盡是對秦朗的敬意,甚至未曾看向一旁面色陰沉的陸家主,顯然無意顧及對方的怒火。
孟家主恭敬地伸手為秦朗引路,仿佛完全不在意陸家主的存在。
這一舉動不僅顯得對秦朗極其尊重,也隱隱透出對陸家的輕視。
秦朗點點頭,入了座。
很快,宴會結束。
夜色如墨,四周寂靜無聲,唯有微風輕拂樹葉,發出沙沙的低鳴聲。
秦朗回到房間,正準備睡下,但突然感覺一陣不對。
那隱隱透入屋內的寒意讓他心生警覺。
空氣中似有一種壓迫感籠罩,細微卻陰冷,讓人不寒而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