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主的房間寬敞而豪華,四周布置著精美的屏風,屏風上繡著祥瑞的云龍圖案,顯得典雅而大氣。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雕花紅木大床,床柱上纏繞著精致的絲綢幔帳。
顏色是深沉的暗紅色,帶著幾分威嚴。
四周的墻壁上懸掛著幾幅名貴的山水字畫,使整個房間既不失高貴。
又流露出幾分書香之氣。
房內一側是精心打磨的銅鏡與妝臺,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幾樣香料和玉梳。
看得出房間主人一絲不茍的性格。
孟家主正站在銅鏡前,整了整自己的長袍。
他的衣服是特意為這場宴會準備的,顏色是沉穩的墨藍色,衣袍上用金絲刺繡著祥云和龍紋。
紋理精細,金絲在燭火下微微泛著光,襯得他氣度非凡。
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緞帶,上面鑲嵌著幾顆珍貴的玉石,顯得他更是神采奕奕、風度翩翩。
孟家主的面容帶著幾分喜悅,他輕輕撫平衣襟,露出滿意的笑容。
就在他準備邁步離開房間時,門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孟世安急急忙忙地走進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父親,有急事——”
孟家主聞言,只是輕輕一笑,神色從容而不以為意。
他微微搖頭,擺了擺手道:“世安,什么急事非得這么急?今天是大喜之日,何必匆忙?等宴會結束了再說不遲。”
他的神情鎮定而悠然,完全沒有將孟世安的焦急放在心上,似乎在他看來,沒有什么事情值得在這個節日般的時刻去打擾心情。
孟家主背負雙手,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從容,準備從容步入宴會廳,去享受這場因秦朗而來的勝利慶典。
孟世安著急道:“父親,真是急事,給您下毒之人,查到了,是陸家干的。”
孟世安的一句話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房間中,孟家主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的目光陡然一沉,整個人氣勢驟變,剛才那份喜悅和悠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怒火。
他的拳頭緩緩攥緊,臉色鐵青,低聲問道:“你說……是誰?”
“是陸家,父親,我們已經查得清清楚楚。”
孟世安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其中的憤怒與不甘顯而易見。
“陸家……陸家!”
孟家主一字一句地咬出這兩個字,聲音低沉而帶著深深的怒意。
他的眼中仿佛燃燒著烈火,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冷峻而壓迫,讓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般。
“我一直以為,陸家不過是對我們有些小覷,不料他們竟然如此卑劣,竟敢暗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