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主的目光冷冷掃過秦朗,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
他一直認為,李安風會穩勝孟家,這場比試不過是走個過場。
可誰能想到,結果竟是孟家獲勝,秦朗的表現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這個秦朗,居然真的贏了!而且還當眾擊敗了李安風!”
陸家主咬牙切齒,心中的怒意幾乎要沖破他的理智。
他緊盯著孟家主,冷冷說道:“好一個孟家,好一個秦朗!真是出乎本家主的意料。”
語氣中透著森冷的殺意。
陸家主的怒火已壓抑不住,臉色鐵青,呼吸粗重,整個人如同被逼入絕境的猛獸一般,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他的手指緊緊握住椅背,指節發白,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它捏碎一般。
他沒想到,他所仰仗的李安風,竟然輸給了一個毫無修為的無名小輩。
更沒想到,他陸家引以為傲的地位,居然會被秦朗這樣的人威脅。
“李神醫竟然輸了……竟然輸給了這么一個小子!”陸家主的眼中充滿了不屑和惱怒,心中百味雜陳。
他恨自己看走了眼,更恨秦朗的不按常理出牌,讓他丟盡了臉面。
大廳內寂靜無聲,只有陸家主的怒火在空氣中燃燒,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孟家主的激動與陸家主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秦朗的勝利在這場紛爭中徹底扭轉了局面。
令所有人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被他們一開始看不起的年輕人。
陸家主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猛然從椅子上站起,兇狠的目光鎖定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吳管家身上。
他的臉色鐵青,聲音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寒風,質問道:“吳管家!你不是說,那小子不過是孟家找來的演員嗎?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他毫無修為,根本不可能對我們構成威脅?可現在,他為什么能煉出靈液,還能讓一棵枯樹化為參天靈木?你給我解釋清楚!”
陸家主的話猶如刀鋒般鋒利,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比的怒意,直逼吳管家的心臟。
吳管家頓時滿頭大汗,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在地上。
他臉色煞白,心跳加速,仿佛一口氣憋在胸口難以呼出,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慌與慌亂中。
“家……家主,我……我也不知道啊!”
吳管家聲音顫抖,幾乎語無倫次。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角,低著頭不敢直視陸家主那冰冷如刃的目光。內心一片慌亂,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
他原本以為秦朗不過是個被孟家雇來的小角色,根本無足輕重,哪里料得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強大,竟然能讓李安風都在比試中敗下陣來。
“家主,我……我之前根本不知道秦朗有這么大的本事!他……他真的看起來就只是個普通人啊!這事……這事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吳管家額頭上冒出冷汗,聲音顫顫巍巍,心中滿是恐懼。他知道陸家主此刻怒火滔天,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被當作出氣筒。
他連忙低頭哈腰,臉上擠出一副極其難看的笑容,試圖挽回一點顏面。
“你不知道?”
陸家主怒火中燒,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震得整個大廳都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