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將丹藥輕輕喂到狐貍的嘴邊。
狐貍起初微微掙扎,似乎對突如其來的藥物有些抵觸。
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抗議什么。
周圍的觀眾們都屏住呼吸,眼神緊緊盯著這只受傷的狐貍。
心中既期待又忐忑,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狐貍的叫聲漸漸減弱,眼睛半睜半閉,似乎在慢慢適應藥物的味道。
然而,過了幾秒鐘,它卻突然安靜下來,完全沒有了反應。場面頓時變得更加靜謐。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開始擔憂,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情。
就在這時,李安風見狀,臉上的得意之色立刻綻放出來,他不由自主地大笑。
聲音中滿是嘲諷:“哈哈,你就是不自量力!這狐貍已經快死了,居然還敢試圖用你的丹藥救它!現在它連聲都叫不出來,分明是被你害死了!”
他的聲音尖銳,仿佛每一個字都在嘲笑秦朗的無能。
周圍的眾人也紛紛跟著哄笑。
有人低聲嘲諷:“看吧,沒用的藥根本救不了狐貍,真是可笑!”
另一個人則搖頭感嘆:“這小子真是太自信了,竟然覺得他能煉制出什么奇藥!”
嘲笑聲漸漸占據了整個會場,李安風在一旁顯得格外得意。
他的笑聲愈發響亮,似乎在宣告著自己的勝利和對手的失敗。
他的目光在眾人之間游走,臉上滿是譏諷,仿佛已經看到秦朗被全場指責、羞辱的場景。
而秦朗則始終面色淡然,雖然周圍的嘲笑聲不斷,卻并未影響到他的心態。
他知道,自己所煉制的丹藥并非無用,只是需要時間來發揮其效果。
眼前的局面雖然緊張,但他心中絲毫沒有動搖,依舊專注于狐貍的狀態,靜靜等待著。
就在眾人肆意嘲笑之際,狐貍的身體突然微微顫動。
雖然沒有叫出聲來,但眼神中似乎透出了一絲清明,周圍的人頓時又是一個哄然。
目光再次聚焦在了它的身上。
秦朗知道,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李安風見狐貍微微顫動,立刻冷笑著說道:“這不過是回光返照而已,沒什么值得高興的!連這種表現都能讓你沾沾自喜,真是愚蠢!”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眼中閃爍著不屑的神情。
仿佛已經看透了這一切,毫不在意周圍人對狐貍的關注。
隨即,他轉頭向圍觀的人群,聲音大作。
“大家都聽到了吧?這只狐貍不過是在臨死前的掙扎,根本不可能被這小子救活。真正的醫術是需要時間和效果的,而不是靠這種所謂的丹藥來虛張聲勢!”
他的話語中滿是諷刺,就像是在嘲笑秦朗的無能與幼稚。
李安風的話音剛落,周圍人便紛紛響應,嘲諷聲如潮水般涌來。
“真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子,居然相信這藥能救狐貍,簡直笑死人了!”
一個年輕的公子冷笑著,目光中透著不屑。
“這只狐貍看上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分明是要歸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