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已經被狐貍的意外昏迷搞得心神不寧,此刻聽到秦朗的質疑。
頓時怒火中燒。他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猛地轉身。
怒指著秦朗喝道:“你竟敢質疑我?你算什么東西!我李安風行醫多年,治好無數疑難雜癥,連陸府的大小姐都是我治好的!你這種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憑什么在這里指手畫腳?”
李安風的怒火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怒氣沖天。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會在這樣的場合失手,而對方竟然敢當眾質疑他,這無異于狠狠打了他的臉。
他壓抑著胸中的怒意,冷冷道:“既然你這么有本事,那你來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無名之輩能有什么高明手段!不過,我可提醒你,狐貍的狀況已是危在旦夕,到時候你別出什么亂子,自己把臉丟盡!”
李安風的話鋒銳無比,帶著濃重的諷刺和挑釁。圍觀的眾人紛紛搖頭,議論聲此起彼伏。
“李神醫連陸家大小姐的病都能治好,醫術自然是有目共睹的。這小子竟然敢在這種場合質疑李神醫,真是自不量力啊!”
“是啊,剛剛狐貍的病情確實很棘手,李神醫雖然失手了,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名醫,這個年輕人有什么資格在這兒指責?”
“李神醫都沒能救好,這小子肯定更不行吧?他說得倒是輕巧,我看他不過是想出風頭罷了。”
“估計是嘩眾取寵,這種場合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再把狐貍治壞了,豈不是自討苦吃?”
周圍的賓客們都帶著懷疑和不屑的眼神看著秦朗,心中并不認為他能比李安風做得更好。
畢竟,李安風在這片區域名聲在外,醫術卓越,而秦朗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年輕人。
在他們看來,秦朗的話不過是妄自夸大,想要趁機出風頭。
甚至還有一些人搖頭冷笑,覺得秦朗這番出言質疑簡直是愚不可及,簡直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陸家主更是滿臉冷笑,看著秦朗的目光里帶著明顯的輕蔑與譏諷。
他心中已經認定,這小子不過是孟家隨便找來的“托兒”,根本不可能具備真正的本事。
此時,他更是冷眼旁觀,等著看秦朗出丑。
李安風見周圍眾人紛紛質疑秦朗,心中的怒火越發旺盛,他冷哼一聲,帶著濃烈的諷刺之意道:“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上來吧!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別到時候狐貍沒治好,反倒丟了自己的人!”
秦朗卻并未理會李安風的怒氣和挑釁,他只是淡淡一笑,眼神平靜如水,仿佛這些質疑和嘲諷都與他無關。
隨后,他走向臺上,俯身仔細查看那只奄奄一息的狐貍,神情鎮定,絲毫不見慌亂。
此時,臺下的嘲笑聲依舊不斷,顯然沒有多少人看好秦朗。
但秦朗面不改色,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周圍的質疑聲、嘲諷聲對他而言如同耳旁風,根本無法動搖他的專注與自信。
秦朗只是隨意看了幾眼那只奄奄一息的狐貍,便走到煉丹爐旁,開始準備煉丹。他的舉動引發了周圍人的一陣嘲諷。
“你見過什么病能靠煉丹治好嗎?”一名觀眾冷笑著說,“這種病情,煉個丹藥有什么用?根本不靠譜!”
“是啊,這小子真是天真,”另一個人附和道,“這狐貍都快死了,他還敢在這里玩煉丹,真是笑話!”
李安風站在一旁,聽著眾人的嘲諷,心中暗自得意,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煉制一個丹藥,最少要花上兩天時間,等他煉出來,這狐貍早就死了。真是太可笑了,他簡直是自取其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