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輕巧而迅速,銀針在他手中仿佛靈蛇般游走,每一針都準確無誤地刺入狐貍的穴位。
隨著他的針法展開,狐貍原本微弱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雖然傷口依然血流不止,但似乎有了些許生機。
然而,在李安風治療狐貍時,秦朗卻只是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神色平靜,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他的表現引來了不少人的不滿。
“這小子在干什么?比試已經開始了,他卻還站在那里,連手都不動一下。”有人低聲嘀咕道。
“看來他果然是個外行,不敢下手吧。”有人不屑地冷笑。
陸家主也看向秦朗,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他冷冷道:“怎么,秦公子,不打算上前一試?還是說,你已經自認不敵,準備棄權了?”
秦朗聞言,只是淡然一笑,雙眸微瞇,緩緩道:“不必著急,他治完了,我再動手也不遲。”
這話一出,臺下頓時嘩然。
“他還真敢大言不慚!等李神醫治好了,他再動手?那豈不是直接認輸了!”
“果然是個狂妄的小子。”
李安風專注地施展著針法,隨著一根根銀針精準地刺入狐貍的穴位,狐貍原本奄奄一息的模樣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
它的呼吸逐漸平穩,原本緊皺的眉頭也微微舒展開來。
最明顯的變化是狐貍身上流血的傷口,雖然依舊可見血痕,但血液流淌的速度明顯變慢了,傷口處似乎開始有了些許愈合的跡象。
看著狐貍的狀態逐漸好轉,臺下的圍觀眾人紛紛發出驚嘆之聲。
“哎呀,真不愧是李神醫!銀針一出手,這靈狐立刻就好了不少!”
“果然是神醫啊!這樣的傷勢都能控制住,了不起!”
“太厲害了!這等醫術簡直讓人敬佩啊,李神醫真是名不虛傳!”
人群中贊嘆聲此起彼伏,大家都對李安風的醫術充滿了信任和欽佩。
有人甚至目露崇敬之色,忍不住小聲嘀咕:“這等手法,怕是沒有多少大醫師比得過吧,怪不得他名聲在外。”
陸家主坐在主位上,見此情形,臉上露出極為滿意的笑容。
他輕輕點頭,對著身旁的賓客說道:“李神醫果然不負眾望,這靈狐如此重的傷,他都能穩住,看來這一局,勝負已定。”
說罷,陸家主抬眼看向臺上的秦朗,目光中帶著明顯的輕蔑和嘲諷。
他覺得這一場比試,秦朗根本沒可能贏。
就在眾人紛紛贊嘆李安風醫術高明的時候,下一秒,突如其來的一聲痛苦嘶鳴打破了場上的寧靜。
只見那只原本似乎已經逐漸恢復的狐貍,突然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刺痛了一般,發出了幾聲凄厲的叫聲,聲音之尖銳令人心頭一顫。
緊接著,狐貍四肢無力地癱軟在地,它那原本略顯平緩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而紊亂。
它的眼睛大睜,充滿了痛苦與恐懼,隨即在一聲悶哼中徹底昏迷過去。
連身體也不再動彈,仿佛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