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主站在場中央,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語氣中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他瞇著眼睛,目光掃過孟家主和秦朗,仿佛勝券在握一般。
揚聲道:“李神醫既然這么說了,那今日便不如來一場比試。孟家主,讓你身邊那小子跟李神醫一較高下,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神醫。”
陸家主語氣篤定,充滿了勢在必得的自信。四周的人聞言,紛紛露出了期待的神情,顯然這場比試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場不容錯過的精彩大戲。
而陸家主更是胸有成竹,他對李安風的醫術極為信任,甚至不覺得這場比試會有任何懸念。
孟家主眉頭緊皺,面對陸家主的挑釁,他感到憤怒和無奈。
若是平時,他必定不會與陸家主爭高下,畢竟陸家勢力龐大,但如今關系到秦朗的聲譽,以及孟家的顏面,他不能后退。
他轉頭看向秦朗,眼中帶著些許擔憂,畢竟他還不太清楚秦朗會不會生氣。
然而,秦朗卻不為所動,他微微一笑,神情從容淡定,仿佛完全沒有將這場比試放在心上。
他看著陸家主,輕描淡寫地說道:“有什么不敢的?我奉陪到底。”
秦朗的語氣輕松,卻透出一股強烈的自信,仿佛這場所謂的比試根本不值一提。
周圍的人聞言,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淡定。
絲毫沒有因為對手是李安風而感到緊張。
“他怎么這么自信?”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
“難道他真有幾分本事?”
李安風見秦朗這般自信,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意。
他原本以為秦朗會畏縮不前,甚至拒絕比試,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毫不猶豫地應戰。
李安風臉色微微一沉,隨即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哼,一個無名小輩,居然還敢應戰?”李安風冷笑道,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
“你這樣的貨色,也敢在這里和我比試?真是可笑至極。”
他故意加重了“貨色”兩個字,語氣中的嘲諷意味十分明顯,仿佛在他眼中,秦朗根本不值一提。
他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只需動動手,就能輕松擊敗你。希望到時候你別嫌丟臉,更別說是替孟家丟人現眼了!”
李安風說完,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仿佛秦朗已經輸得徹底。
他的態度無比傲慢,認為自己作為名震一方的神醫,根本沒有必要與秦朗正面交鋒,只需隨意施展一點醫術,便能輕松取勝。
周圍的賓客也被李安風的話所影響,紛紛低聲討論起來,大多數人都傾向于認為秦朗不可能贏得這場比試。
“李神醫的醫術可是聞名整個鎮子,秦朗不過是個年輕人,怎么可能贏?”
“這年輕人未免太狂了些,敢跟李神醫應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等著看好戲吧,李神醫恐怕隨便一招就能把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李安風的嘲諷和周圍人的質疑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