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孟家主面色灰白,瘦骨嶙峋,眼窩深陷。
他的嘴唇干裂,臉上的皺紋仿佛刀刻般深邃,手指顫抖著,顯得極為虛弱。
他整個人被厚厚的被褥包裹著,顯然已是大病纏身,病入膏肓。他時不時咳嗽幾聲。
聲音沙啞而刺耳,仿佛每一聲咳嗽都要耗盡他全身的力氣,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伴隨著咳嗽聲,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胸口上下起伏得厲害,仿佛連平穩呼吸都變得吃力。
他艱難地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淡淡血絲,神情中充滿了無奈和痛苦。
孟世安跟在秦朗身旁,滿臉焦急地走到床榻前。
見到父親虛弱的樣子,他眼中滿是心疼和無奈,急切地蹲下身扶住孟家主的肩膀,語氣急切。
“爹,您不能放棄!我已經請來了秦公子,他醫術高明,一定能治好您!”
孟家主聽到兒子的聲音,艱難地轉頭,目光中透著慈愛與疲憊。
他咳嗽了幾聲,擺了擺手,沙啞的聲音透著無力。
“世安……為父知道你孝心可鑒……可我這病已拖了這么久,早已無藥可救。多少名醫都束手無策,不要再徒勞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微弱而斷斷續續,仿佛連說話都要耗盡他所有的力氣。
孟世安眼圈發紅,握著父親的手,急切道:“不!爹,您千萬別這樣說!這一次一定不一樣,秦公子有高明的醫術,他煉制的丹藥神效無比!父親,您一定要相信我,再試一次!”
孟家主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疲憊和無奈,顯然已經失去了對治愈的希望。
“世安……你已經為我盡了所有心力,爹心里明白。可我這副身體……恐怕連神仙都難以挽救……你不要再為我操心了……”說到這里,他的語氣更為虛弱,仿佛話到最后都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
秦朗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看著病榻上的孟家主,眉頭微微皺起。
他并沒有急于開口,而是默默觀察孟家主的病情。
此時的孟家主氣息紊亂,體內靈力幾乎耗盡,身體虛弱得猶如風中殘燭,確實是中毒,并且毒還很厲害。
但對秦朗而言,這并非什么棘手的頑疾。
孟世安急切地轉頭看向秦朗,帶著滿腔的期望和懇求:“秦公子,我父親的病,您能治好嗎?只要您能救我父親,孟家的功法、財寶,您想要什么都可以!”
站在一旁的孟家管家,看著秦朗進門的身影,眉頭微皺,心中升起一股不信任。
他年紀不大,面相普通,穿著簡樸,與那些名聲在外的名醫完全不同。
管家忍不住上前幾步,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質疑說道:“公子,這家伙一看就不靠譜,您真確定要讓他幫忙嗎?”
他掃了一眼秦朗,又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孟家主,語氣中充滿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