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來說,其實他們內心也不愿意投靠天闕盟。
但凡有一線生機誰愿意背叛祖宗?!誰愿意背負罵名?!誰愿意給人當孫子?!
再說,誰能保證天闕盟到時候會不會卸磨殺驢?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投靠鳳溪都是更明智的選擇。
只是……
風護法長嘆一聲:
“鳳帥,實不相瞞,早在你發表就職演講的時候,我們云霄宗就想要加入九幽聯盟共同御敵,奈何我們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們云霄宗九萬多人的性命都掐在天闕盟手里,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
鳳溪點了點頭,先是說了一番表示理解的話,然后問道:
“他們用什么手段要挾你們?”
鳳溪其實一直都很納悶這個問題,照理說天闕盟的盟主再神通廣大也沒辦法給云霄宗所有人種下神識印記吧?!
更何況,他又沒有隔空打神識印記的本事!
下毒?
先不說天闕盟近些年并沒有派人下來,就算派人來了,這么多人他怎么下毒?
所以,她百思不得其解。
風護法長嘆一聲,這才說道:
“宗內所有人都發了毒誓,永遠不得背叛天闕盟,一旦背叛,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鳳溪:“……就這?要是發毒誓有用的話,我墳頭都能長參天大樹了!”
風護法:“……除此之外,我們所有人都被下了詛咒,一旦離開此處三個月以上就會識海崩塌而亡。
只有天闕盟的盟主有辦法解除詛咒,之前天闕盟的盟主承諾過我們,將來會幫我們……”
鳳溪當即問道:“你們試過?”
風護法點頭:“不止一人試過,一旦在外超過三個月神識就會劇痛無比,直至識海崩塌而亡。
但只要回到這里,就會慢慢恢復正常。
哪怕我們四人不怕死,剩下的九萬多人怎么辦?
所以,我們賭不起啊!”
鳳溪聽完,問道:“你確定是詛咒,不是中毒?”
風護法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們云霄宗雖然不才,但是不是中毒還是能分辨出來的,我們檢查過無數遍,絕對不是中毒!
一定是天闕盟用了什么不尋常的手段對我們下了詛咒。”
鳳溪:“……”
你一個修仙的倒是挺迷信!
她當即說道:“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風護法倒是挺配合,伸出了右手。
鳳溪:“男左女右。”
風護法沉默一瞬,換成了左手。
鳳溪把手指頭搭在上面,神神叨叨探查了一番,然后說道:
“這樣太慢了!你放半碗血,我驗驗。”
風護法:“……”
啥方法需要半碗血?這個鳳溪不是故意在整他吧?
不過,風護法以后還是放了半碗血。
沒辦法,鳳溪現在是救命的稻草,如果她真能打破詛咒,別說半碗血了,要他的老命都行。
鳳溪端著那半碗血聞了聞,實際上是讓丹田里面的五株狗靈根分析一下。
結果五株狗靈根也表示這些人并沒有中毒。
鳳溪又問風護法:“你確定識海里面沒有神識印記之類的東西?”
風護法嘆氣:“沒有,這個真沒有!”
鳳溪一想也是,天闕盟的盟主要是能隔空給九萬多人打神識印記也就不用派小雞崽子下來了!
那么問題來了,云霄宗這些人所謂的詛咒是咋回事?
這時,一直致力于草編事業的蜜獾墟獸冷不丁說道:
“主人,你說他們這情況是不是和暗冥之獄的犯人們有些像?”
鳳溪眼睛一亮!
對啊,之前暗冥之獄的犯人需要定期服用赦免丹,除了他們被喂過毒藥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時梭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