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圍觀賓客神色各異,顧彥辰臉上裝出一抹心酸和難過,仿佛被拋棄的大狗狗,讓人忍不住心疼。
他嘆了口氣,不緊不慢,強裝堅強地繼續講述:
“如果不是兩位堂兄那些年,沒有計較以往我父母和爺爺、奶奶對他們兄弟幾個的種種傷害,拋開恩怨和成見,這么多年,他們始終如一日資助我,幫扶我……”
“別說我取得現在的這些成就,就是今天,我還能有幸站在這里,被大家質疑都沒機會……”
“曾經幼年的我,恐怕連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更遑論和云頂科研團隊一起完成這么重要的研究項目,還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成績……”
顧彥辰這話就像是平靜的湖面上突然炸開一枚驚天魚雷,吃瓜賓客集體愣了好一會兒,倏爾嘰嘰喳喳討論開了。
“什么什么?”他們都聽見什么啦?
一個個吃瓜賓客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吶,這個紈绔在說什么?”
“欸欸欸,顧彥辰就不怕閃了舌頭嗎?什么大話都敢說,就不怕到時有人上崗上線,穿新衣怎么辦?”
“對鴨對鴨,云頂是什么牌面,也是他這種學渣能夠妄想的?”
“對對對,真是大言不慚!”
“……”
吃瓜賓客討論的越來越激烈,甚至對著顧彥辰指指點點。
那架勢,仿佛他們一人一口唾沫就要將他淹死。
咳咳咳——
顧彥辰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其實,早在四年前,我就已經成功獲得了云頂實驗室拋出的橄欖枝。”
顧彥辰抬手動了一下還掛在耳朵上的耳機,頓了一下,看向人落在吃瓜賓客后面那人幾眼,唇角漾起一抹輕嘲:
“然而,就是那個關鍵時候,我那位前任大師兄,卻接二連三苦苦哀求我,希望我能夠回國,進他父親那個實驗室,幫他父親王教授……”
“他甚至不惜搬出我們共同的師父——京都赫赫有名的中醫圣手,祁老先生!”
眼看著大瓜如同隕石般直直朝自己砸來,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那個人,瞬間面色變得陰沉無比,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黑云滾滾。
顧彥辰這狗東西,他怎么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揭自己的老底?
這狗東西,以后,還想不想在京都混了?
“顧彥辰,你不會以為會做點兒實驗,你就能在這里信口雌黃吧?”
小王教授,也就是祁老的大徒弟,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這狗賊怎么敢將那些塵封已久的秘密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揭露出來呢?
他惡狠狠地瞪著顧彥辰,若不是周圍有人緊緊拉住他,恐怕小王教授早就像一頭失控的猛獸撲上前去,狠狠地扇顧彥辰幾個響亮的大耳光了。
小王教授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前方不遠處,正滔滔不絕講述著過往真相的人——
顧彥辰!
你這家伙太可惡了!
在場的眾多賓客們,則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顧彥辰,眼神中流露出各種各樣復雜的情緒。
有的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有的則滿臉狐疑,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還有一些年輕賓客,更是面露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