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終于開到了名古屋的車站。
早已經在車站上等候多時的鈴木次郎吉瞪著眼睛沖上了列車:“是誰!是誰竟敢在我的列車上殺人!”
按理說在一輛列車上發生案件,應該第一時間與鐵路調動部門溝通,將列車長時間停在途徑的下一個車站。然而鈴木次郎吉打通了這其中的關節,要求直接把列車開到這一行的終點站名古屋來,全速前進!他要親手拎起敢在他的列車上殺人的家伙的脖領子!
“誒呀,讓一下。”和斗志昂揚的鈴木次郎吉不同,中森銀三一臉憔悴,一手按著自己的腰間盤,一手將鈴木次郎吉推到一邊去,踉踉蹌蹌的走下了火車,和早已經等待的名古屋同仁們對接工作。
然后鈴木次郎吉看到,兩個男人、兩個女人、還有一個不男不女,一共五個人被戴著手銬押下了火車。
啥玩意,犯人有五個米町這三十年來哪起案件超過三個兇手了你們真上我這演東方快車謀殺案來了
中森銀三回來指指點點的給他解釋:犯人有五名,神秘組織成員有三個,還有一個身份不明的吟游詩人,就剩下那邊那個,不是其中之一。
“你竟敢在老夫的列車上殺人!”
犯人飛起來了。
話說中森銀三這次本來是抓怪盜基德的,本來都做好了數年如一日的無功而返,誰知道這次觸發大保底了,逮回去三個組織成員和一個可疑的吟游詩人。至于殺人案的犯人,像往常一樣算毛利小五郎找出來的,他只是捎帶手押回去而已。
于是這次怪盜基德的盜竊演出還沒開始,中森銀三就準備帶著五個人回東京了。
“等一下!怎么能就這樣回去了呢!”鈴木次郎吉突然站出來,大聲說道。
“喂,老爺子……”中森銀三回頭錯愕的看著鈴木次郎吉:“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該不會還要繼續寶石展吧”
“有什么問題嗎”鈴木次郎吉撒開雙手:“我的寶石還在,怪盜基德也還沒出現,我怎么可能率先失約!”
“但是原本用來展示寶石的房間現在是案發現場。”毛利小五郎也勸說道:“就算犯人已經抓住了,警方也需要在現場取證,而且運走尸體之后還要進行清理……”
“火車是可以拆分的!”鈴木次郎吉看起來早就已經想好了:“把第七、第八車箱分離,用其他車頭拉回東京,把寶石放在第六車廂進行展出!”
“你這家伙。”中森銀三已經被震撼到了:“不惜做到這種程度也要舉辦寶石展嗎”
“沒錯!”鈴木次郎吉緊緊攥拳:“只有竭盡全力,才能抓住這家伙啊!”
‘啊……你們好熱血啊。’人群中易容成女傭的黑羽快斗在心里吐槽。
中森銀三重新和愛知縣警察本部的同僚商議了一下,由他們幫忙把犯人轉移到東京去。
宮野明美坐在警車里,警車外的哆啦吉掛著死魚眼瞪著她,嘴里還做著口型:我、的、道、具!
宮野明美訕笑一下,也比劃了一個口型:保釋了再還你。
這樣不僅能防止貝爾摩德或者別的什么人再次攻擊自己,而且她就不用擔心沒人來保釋她了,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