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這個莫名其妙加自已的人根本就沒安好心!
病急亂投醫說的就是自已了。
趙錦繡悔不當初,她直接撥通語音,她要質問對方為什么要那樣做!
意外的是,電話接通了,聲音經過處理,根本聽不清男女,更別提辨別對方是誰。
“你是誰?我沒得罪過你吧?為什么要整蠱我兒子?!”
趙錦繡強忍著憤怒與恐懼,質問九希為什么要那么殘忍。
“我丈夫被人陷害入獄,兒子被賤人所害上半身癱瘓,你們都欺負弱者!你們還有良心嗎?!我告訴你,要是我兒子真的發生了什么,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家門口!”
最后一句話完全是吼出來的,趙錦繡癱軟在地上無助哭泣。
丈夫進去了,家里的支柱倒了,要是兒子還遭遇那種事,她真的不想活了。
“呵呵,是不是感覺很憤怒,又很無助?”
“趙錦繡,沒想到吧,你們也有今天!”
“你到底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
九希冷笑:“無冤無仇?不見得,問冷束良不就知道了?”
直接刪除拉黑,趙錦繡什么都沒反應過來,黑系統就把所有痕跡銷毀的干干凈凈。
兩天一夜后,帽子找到了瘋瘋癲癲的冷束良和姚玲玲。
光棍村,光這個名字,就讓幾個妹子駐足停忘。
早些年,不是沒有那種拐賣人口阻攔執法人員帶走被拐賣人口的新聞。
他們來的匆忙,加上精神緊張的趙錦繡在內也就五個人。
“走啊!為什么不走了?我兒子還在等我去救吶!”
幾個帽子互相對視一眼,然后商量留下一個躲在村外等外援,他們幾個先進去。
趙錦繡反應很大。
要死要活的不許留人。
“要是對方看我們人少不許我們帶走人怎么辦?!他不能下車!人多氣勢大!”
帶隊的李強耐心的解釋為什么要這樣做。
趙錦繡根本不聽。
“我不管!我兒子必須救出來!”
她蠻不講理惹惱了年輕氣盛的帽子。
“你再嚷嚷我們就開車掉頭回去!”
“你!”
“行了,必須留一個人通風報信,要是我們半小時沒出來,阿明你就離開這里等外援!”
趙錦繡還是不服氣,但是也知道眼下要依靠別人,只能在心里盤算出去后舉報這些人玩忽職守!
牛大能家地窖。
“現在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一個?”
鐵鏈摩擦撞擊的聲音窸窸窣窣,緊接著是一道憤怒絕望的咆哮。
“俞九希!你不是東西!你喪盡天良!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不過短短幾天功夫,冷束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他的身體以一種極為不健康的姿勢歪扭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脊椎斷裂。
白凈的臉慘白如鬼,眼下兩個大大的烏青,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腳踝用狗鏈子拴著,任由他怎么掙扎,永遠無法離開半米的活動范圍。
而九希,堪堪離半米的距離還有五十厘米,也是冷束良想盡辦法都無法觸摸到的距離。
九希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看冷束良發瘋就像是看小丑,時不時哈哈大笑。
“不得好死?胡說什么呢?我啊,只會越過越好!哦,我還獲得了國內舞蹈系to1的學校入學資格,我啊,只能是前途無量,和你這種廢物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啦~”
九希每說一次,冷束良臉上的憎恨就越具體。
“你說報應?那不妨讓你先嘗嘗我給你的報應!”
“你,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哀嚎穿過地窖,被貓子發現。
“砰!”
門撞開了,一股濃濃的血腥氣迎面撲來。
趙錦繡沒忍住吐了出來,當看到里面的情形后,更是直接氣暈死過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