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算什么??
柳翠瞪大雙眼,震驚又憤怒的看著梅超文:“你,你胡說什么?”
“胡說?”梅超文從口袋里拿出一本相冊打開,那些與渣爹恩愛日常的親密照片是那樣的扎眼與惡心。
“哐當!”
柳翠手里的杯子砸在桌上。
眼里布滿血絲與不可置信,嘴唇張張合合,愣是沒說出一句話。
“我和阿正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梅超文眷戀的環顧屋子里的裝飾,推開僵硬的柳翠走到主臥,指著主臥的擺設說:“這些裝修都是按照我喜歡的風格開的。因為有時候我也會來這里過夜。”
“你在鄉下帶孩子的時候,我就是這里的主人,這里很多地方,我都和阿正試過。”
“啪!”
“閉嘴!你閉嘴!惡心的東西!!”
柳翠忽然爆發,神情癲狂的撲倒梅超文,枯瘦的爪子瘋狂的撕扯梅超文白嫩的臉。
梅超文臉上很快就出現一條條血痕。
可是男女實力太過懸殊。
反應過來后,梅超文還是占了上風。
他用力掐住柳翠的脖子,不要臉的訴說他和祝林正的甜蜜。
“惡心?你才惡心!你才是第三者!賤人,婊子,”
“砰!”
梅超文飛了出去,然后砸在他細說做過的廚臺上,當即就口鼻流血,囂張的氣焰也少了很多。
“怎么樣?爽嗎?”
“希希…”
九希塞給柳翠一顆強身健體的丹藥,然后一個健步出現在梅超文身邊,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搖晃的同時,也沒閑著扇耳刮子。
扇耳刮子這事兒九希熟,所以即使梅超文的腦袋左右搖晃出了殘影,九希的耳刮子也沒有一個落空的。
可以說是招招到位。
“啪啪啪!”
“不要臉的騷貨也敢上門挑釁?找死我就成全你!”
“啪啪啪!”
“長的就騷氣沖天,和他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賤男,你這么愛他,怎么不去自焚?!”
“啪啪啪!”
“免費的賤鴨也想上桌,也不看看自已幾斤幾兩!便宜打包都沒人要的爛貨!”
梅超文臉都被打爛了也沒把九希推開。
明明看著也不大只的………
結果卻被九希壓著暴揍,屎都差點蹦出來了也沒對九希造成任何傷害。
梅超文被拖死豬一樣,從廚房到主臥,從主臥到次臥,反正他說做過的地方,一路拖,還被打的半死。
“尼,尼,故意,上,傷害,要,要,要做,老。”
嘴巴里裹了團血水,說話也口齒不清。
“坐牢?說的對,你要舉報你攜帶毒品,企圖引誘我們吸!”
然后當著梅超文的面,報警。
“歪?我實名舉報梅超文攜帶走私毒品,是的,是的,他還想騙我媽當藥吃,被我發現揍了半死。是的,是的,你們快來。”
掛了電話,對上梅超文那殺人的眼神,九希學他的神態笑的花枝亂顫。
“嘻嘻嘻,免費牢飯二十年,恭喜恭喜。”
然后把渣爹準備用在自已身上的那包粉放在梅超文身上,粉上全是梅超文的指紋。
梅超文眼睛通紅,看樣子是恨極了九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