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忽然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將寸頭嚇的不輕。
“臥槽泥馬!誰?給老子出來!”
寸頭一只手放在槍上,小心翼翼的繞到車廂后,看著緊閉的車門,湊近車門聽動靜。
一秒,兩秒,沒有動靜。
難道是聽錯了?
他剛要抬頭離開,一把鋒利的刀穿透車門,自他的耳根劃過。
“啊!!!”
鮮血潵了一地,一只血淋淋的耳朵靜靜的躺在地上,上面沾滿了灰。
肖運戰掛斷電話,就聽到寸頭凄厲的慘叫。
猛的回頭,看到的就是寸頭一只手捂著流血的耳,另一只手拿著槍顫抖個不停,而地上,正躺著一只血淋淋的斷耳。
肖運戰什么都沒說,迅速進入防備狀態,叫來其他手下保護寸頭,自已靠近車門,然后猛地踹開車門。
“砰”!
車門打開,里面什么都沒有。
空蕩蕩是,很安靜。
“肖哥!那女的不見了!”
“肖哥,寸頭說,在對方動手前,他聽到有人說,”
“說什么?”肖運戰眸光狠厲。
“他說,一個女的湊在他耳邊,說,包庇李成龍的都得死!”
寸頭已經被送去醫院,附近調過來的警車將事故現場團團包圍。
肖運戰看了看朝自已走過來的男警,壓低聲音提醒幾人不要說漏嘴。
“阿龍的事我有分寸,你們嘴嚴實些,這件事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另外幾人面面相覷,壓下了到嘴的話。
本來還想借此給李成龍上眼藥的。
如果上面追究,那就是受李成龍牽連。
可肖運戰要保李成龍,他們就是有意見,也不好說什么。
眾目睽睽下消失的尸體,詭異的手段,幾人已心生悔意。
這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肖運戰正想著要上報人咬人的事,他z總感覺會有更嚴重的事發生。
脊背忽然一陣發寒。
他下意識的轉身,就看到渾身干干凈凈的九希站在人群里,沖他笑。
饒是見識過大場面的肖運戰,此刻也被驚出一身的冷汗。
“你這是怎么了?”
熟悉的女聲將他從震驚中拉回現實。
“妙妙?你怎么來了?”肖運戰見來人是自已的妻子,立馬將人拉到安全的地方。
“發生了什么事?你看上去很緊張。”葛妙妙取出一張紙遞給:“我是聽小張說你遇到了麻煩,所以過來看看。”
“你別不高興,是我問小張的,他沒辦法才告訴我的。”
“去車上說。”
兩人上了一輛新警車,肖運戰才把九希的事告訴了葛妙妙。
“也就是說,李成龍他發病的時候砍死了超市收銀員?然后死者家屬鬧事,死者的女兒廢了李成龍??”
葛妙妙是標準的大城市軍三代。
雖然在軍營里磨練,也吃了些苦,但見識的底層血腥還是太少。
“為什么不相信法律呢?”葛妙妙說完,才注意到肖運戰的表情不對。
她立馬意識到了不對。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見狀不再提這些,換了個話題。
“那,尸體又消失是什么意思?小張說,寸頭的耳朵,就是在聽車里動靜的時候,別人割掉了耳朵的?”
可是,不是已經確認了死透了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