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誤了一天,他就沒了三塊五的工資。
原本以為有五十塊,發了筆意外之財。
結果朱母一直喊手痛,當初就該去醫院做個檢查,再要個一百塊的!
朱母這會兒也有些后悔答應的太快。
但她不也是被九希的兇悍嚇到了么?
萬一最后九希一分錢都不肯出,還給他們揍一頓,那怎么搞?
朱畢治打斷朱老大:“行了,你媽要是有你的腦子,我們家也不至于這么窮。”
朱龍鼻青臉腫躺在床上,歪著脖子費力的偷聽。
對于朱畢治的話他深以為然。
所以,他一定要找個聰明的媳婦。
對于袁黃梅,他是勢在必行的。
不管用什么辦法,也要得到袁黃梅!
別人越阻止,他越要娶袁黃梅!!!
袁黃梅,你是逃不掉的!你生是我的人,死也要做我的鬼!
要是九希知道他腦子里的想法,肯定是兩個大比兜下去,扇的他人畜不分。
把你做成木乃伊當掛件行不行啊?
朱龍被九希收拾了一頓,疼的他晚上睡也睡不好,輾轉反側,一直弄到凌晨四五點,才有了睡意。
晚上有繼續做夢,夢到了自已沖動下砍斷了袁黃梅的手腳,又把正在嗷嗷待哺的小女嬰丟到了山崖。
然后他就聽從家里人的安排,娶了個勤勞踏實的女人過日子。
后來又與那個只知道干活的木頭女離婚,最后在他三十多歲的時候,與ktv的老板娘混在了一起。
夢過的很快,他看到了自已賺錢泡妞,人生瀟灑,女人更是見一個愛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可惜,瀟灑了十來年,他患上了一慢性病,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醫生告訴他,治與不治看他自已。
說到底就是看愿不愿為延遲幾年的生命花錢。
他沒錢,怎么辦呢?
過繼的兒子朱繆告訴他,自已還有個在過去上班的女兒,叫什么來著?他總覺得那個女兒很熟悉,可他每次想要看清那個女兒的長相時,腦子就會莫名劇痛。
“砰!”
一聲巨響驚醒了所有人。
朱龍從夢中驚醒,那道巨響,似乎就是在他們家院子里響起的。
很快就有哭喊與叫罵透過窗戶飄進他耳朵里。
“天老爺啊!哪個殺千刀干的?!喪良心的生兒子,沒屁眼兒!!”
“又怎么了?”朱龍睡眼朦朧的開門,煩躁的沖院子大吼:“又不是死人!叫什么叫!我昨天就沒睡好覺!才睡一個小時呢!”
哭喊聲還在繼續。
朱龍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當看清院子里的一切時,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嘶——”
“握草踏馬的,誰干的?!哪個龜孫子干的?!”
院子正中央有個一米深的大坑。
聽到動靜過來的鄰居正搭把手,把坑里的朱畢治拉上來。
好在是夏天,要不然換作冬天,朱畢治肯定是要被凍出個好歹。
但現在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畢竟不是誰斷個胳膊腿的還能若無其事的笑出來。
朱畢治的兩條腿都給摔斷了,坑里的血還是新鮮的,泥沙糊在傷口上面,血還在往外冒。
“啊啊啊!!”
朱畢治哀嚎不斷,朱家的人都起來了,男女老少,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慌的不行。
畢竟,朱畢治現在還是家里的頂梁柱,除了朱老大結了婚,底下幾個小的都沒成家立業。
要是朱畢治有個好歹,幾個小的婚嫁就難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