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都是九希自已覺得。
九希反復的只會唱那么兩句,不過,雖然詞只有兩句,但九希為此精心設計的舞蹈動作卻并不單一。
比如,九希會搖晃能照亮半邊天的強光手電筒當演唱會里面的發光棒氛圍燈。
哇,好有趕腳。
九希忘情的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九希是真的覺得自已的歌聲很美妙。
所以九希也無法理解其他人為什么要用一種很難以描述的表情,面目猙獰的望著自已。
“閉嘴閉嘴!再唱就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高文國實在是受不了,九希繼續丟人現眼。
憤怒的咆哮,像只無能狂怒的豬。
蘇文君有心臟病,多年沒有爆發,此刻也有了要發作的跡象。
高雅婷躺在高佑秉懷里哭的傷心,家里的保姆阿姨圍成一團,手里拿水拿帕子拿酒精都沒擦掉她臉上一大坨的屎。
是的。
高雅婷之所以叫的凄慘。
是她嘴巴賤,不知道九希是什么貨色,以為九希是個好欺負的傻逼。
她以為就算自已罵的再難聽,最多影響九希情緒失控,最好是從屋頂失足摔死。
結果剛罵了第一句你是個沒人要的掃把星,對面屋頂就朝她丟出來一坨屎。
那可是加強版的屎啊。
是九希朝她丟出一坨摻了強力膠強力染色劑的屎。
沾到皮膚就甩不掉,瞬間沾。
yes,瞬間沾。
洗不掉,歐耶?。
關鍵是九希丟屎的動作也極為風騷,時而飛人比天,時而金雞獨立,時而大鵬展翅。
主打姿勢多樣性。
敲敲打打半小時,周圍的人家都被九希吵醒。
高文國氣暈三次,保安們找來梯子要爬屋頂,但沒人敢像九希那樣在紅瓦傾斜的屋頂身輕如燕,蛇形走位,看的人心驚。
如此鬧到大天亮,昨天的帽子們也來了。
大家全副武裝,誓要抓住九希這個瘋子。
然后九希就那么水靈靈的從屋頂猴子彈射跳到屋旁的樹上,又一個甩蕩出現在另外一顆樹上,幾個回合,人就消失不見。
留下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眾人滿臉的難以置信。
目睹了全過程的孫子涵喃喃自語。
“這,這人是猴子成了精吧?也太酷了吧?”
他和高家的龍鳳胎都是一個學校的,大家年紀相仿,都是十四五歲,彼此也熟悉。
本來他對高雅婷是有幾分喜歡的。
現在看到高雅婷被九希丟過來的一趴屎糊了臉還洗不掉,就沒那么喜歡了。
大家都在討論九希。
關于九希的身份也被有心人抖了出來。
“所以,她是高家原配的女兒?那怎么從沒看過?”
“什么?七八歲就被送去精神病院了?那么小啊,家里大人怎么舍得的啊?”
“切,有什么舍不得的?親媽死了,自已的老師成為后媽,有了后媽,就有后爸咯。”
這些人也是體面。
都是眼神交流加竊竊私語。
只有一些不把高家看在眼里的人家,會不掩飾自已的鄙夷大聲議論高文國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
蘇文君一輩子要強要面子。
如今里子面子被九希踩在腳下踐踏,被氣出病去了醫院。
蘇文君的娘家一大早就來了,要的就是一個說法。
“那個神經病怎么辦吧!如果不能給個說法,我們怎么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高文國心累。
“那要怎么辦?”
“怎么辦?我侄兒家養了很多看家狗,兇悍的很,你去買十條過來!”
“管她什么神經病,來了就咬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