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姐差點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死,抬頭正好看到表情不怎么好的蘇文君。
“啊,不好意思蘇太太。”前臺小姐立馬收起手機,歉意道:“是我太著迷了沒注意到您,不好意思蘇太太。”
蘇文君根本沒心思在意前臺小姐的道歉。
她只在意,剛剛那個短視頻里,一個年輕的女孩兩巴掌扇飛了個三十多的男人。
怎么越回憶,越覺得剛剛那個女孩像她記憶里的那個女孩……
說起來,她已經有七八年沒看到九希了,所以她并不確定剛剛那個眼熟的女孩就是九希。
前臺小姐見她兩眼無神,仍不停的道歉。
“我問你,剛剛打人的女孩是誰?”
“啊?”前臺小姐懵逼:“打人的女孩?我,我也不認識啊,據說,據說是個腦子有問題的精神病患者,出院特意回家探親的,被人騷擾就動手了。”
腦子有病,精神病患者,回家探親……
怎么和剛剛老徐打的那個電話那么……的巧合?
放開前臺小姐,蘇文君也沒了做臉的興趣。
她的眼皮狂跳,越想越心煩,索性不想,直接打道回府家里蹲。
回到家,還是心神不寧的。
她實在沒忍住,就給大兒子高佑秉打電話。
高佑秉今年二十一,比九希小一歲,就在本市讀大學。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高佑秉沒接。
她坐不住了,開著車就去大學城找人。
高佑秉沒接她電話的時候,也沒干其它事,他正打電話問高文國,九希是不是回來了。
“爸,大姐是不是出院了?”
高文國剛和老徐通完話,他也是才知道是九希鬧著要回家的,老徐沒辦法才答應。
還讓他多關心關心九希,不要刺激她。
他刺激她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她出院的?她給你打電話了?”
不對啊,九希哪里知道兒子的電話的?在那里面是沒有手機的。
就連自已的號碼,也是老徐告訴九希的。
高佑秉心一沉:“她真出院了?這么大的事兒,爸你怎么不安排人去接她呢?”
察覺到兒子話里的不對勁,高佑秉眉頭緊鎖:“怎么了?她聯系你了?她怎么知道你的電話的?老徐?不對啊,老徐也不知道你的電話。”
高佑秉不耐煩的打斷他。
“爸!不是她找我!你不知道吧?她闖禍了!一出來就到處丟人現眼!你自已去網上搜吧!算了我發給你。”
“叮!”
高文國點開發過來的視頻,看了會兒,氣的哆嗦!
視頻里,一年輕女子騎在三十多歲男人身上狂扇男人耳刮子,周圍沒人敢勸。
“啪啪啪!!”
“啪啪啪啪!!”
“我讓你用狗眼勾引我!”
“啪啪啪!”
“是這只狗爪子摸的本座吧?嘿嘿嘿,我斷!”
“咔嚓!”
“啊啊啊!!!殺人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