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就因為他跟蹤你,你就把人手指頭掰斷了??”
聽聽,這都什么跟什么?
太殘暴了!動手的人還是個妙齡少女!真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帽子一言難盡的打量坐在對面乖巧的女孩,又看看時不時哀嚎兩句的猥瑣男,捏拳輕咳。
“我要她坐牢!她這是故意傷人罪!我不接受調解!!坐牢!!牢底坐穿!!”猥瑣男憤怒咆哮。
踏馬的,都什么賤人啊,力氣大的跟牛一樣!
剛從急診室出來就火氣沖天找九希算賬的猥瑣男,和自已家屬一起,在派出所里要個說法。
沒辦法,帽子又把九希叫回來,當著猥瑣男的面重新走一遍程序。
九希無所謂的將胳膊撐在桌上,時不時發出冷笑,嗤笑,讓人看的牙癢癢。
猥瑣男的老媽子一拍桌子,指著九希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看!你們看她那個死樣子!哪里有做錯事的愧疚?!賠錢!她必須賠償我兒子五萬醫藥費與精神損失費!還得坐牢!”
辦公桌被她拍得砰砰響。
帽子一臉頭疼。
筆帽敲擊桌面,示意吵鬧的猥瑣男的媽安靜。
“別吵!要走什么程序都會走,到時候要賠還是坐牢,都得按著程序來。你說再大聲也沒用。”
猥瑣男的老媽當即就不樂意了。
這哪行?
她的寶貝兒子受了這么大苦,必須賠償五萬醫藥費!
當然,九希也必須進去蹲個一年兩年的,不然這社會都成什么樣了?
一個女的,居然對無辜男性下死手,還有天理王法嗎?!
不就是她兒子不小心和那女的順路嗎?
如果都不管,那社會不是亂套了??
她就要做正義判官!!
她叫囂的厲害。
帽子苦不堪言,對付這種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打不得,罵不得,你就是有理,也要被他們胡攪蠻纏失禮三分。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
作為從業十年的帽子,他一眼就看出來怎么回事——無外乎就是猥瑣男見色起意,看九希一個年輕貌美的單身女性,就暗地里跟蹤。
跟蹤到別人的出租房,被女孩發現,不僅沒占到便宜,,反過來還挨了揍,還被女孩掰斷了手指。
要不是醫治及時,那手就是治好了也得有后遺癥。
人家女孩沒報警,跟蹤狂覺得自已吃了虧,就報警了。
就是這么一回事兒,簡單的很,如果猥瑣男不鬧大,九希也道個歉賠點錢,這件事就過去了。
但兩方偏偏不。
九希撅嘴就是不道歉。
猥瑣男呼啦啦搖來一屋子的親朋好友,要九希賠錢坐牢。
真想撂擔子不干了!煩!
老婆子還在喋喋不休,猥瑣男直勾勾的盯著九希,眼神淫蕩,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放在褲襠里,要有多猥瑣多猥瑣。
有帽子過來呵斥,他就死皮賴臉說自已那里癢,你總不能不讓人撓癢癢吧?
就純純惡心人。
帽子有些同情九希被這種無賴騷擾,對九希掰斷對方的手指也不覺得特別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