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此喧鬧?!?!!”
看守的哨兵立馬舉著火把朝兩人的方向高喊。
同時還有一小隊的士兵帶著武器朝兩人所在的方向跑。
好不容易安頓下來的軍營頓時緊張起來,胳膊受傷的大將軍與一眾手下如臨大敵,緊張的看向帳篷外。
“將軍?”
副將憂心忡忡。
大將軍揮手示意安靜,等待哨兵回復。
同時讓士兵嚴陣以待聽候命令。
一群人緊張的不行。
如果蠻子去而復返,他們也扛不住。
過了片刻,大將軍的心腹急匆匆的進來,掃了眼帳篷里的其它人,湊到大將軍耳邊說了句什么。
其余人聽不清,但大將軍臉色立馬就變了,然后急匆匆的走出了帳篷。
三皇子是秘密北上的,所以即使是腿被獸夾夾住,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找軍醫。
好在常扈天立了大功,又有點小權力所以帶著受傷的三皇子進了軍營。
常扈天背著腿上還咬了個獸夾的三皇子往帳篷里沖,剛好與收到消息趕出來的大將軍對上。
“三,三郎!”大將軍一眼就看到了三皇子腳腕上咬住的獸夾,嚇的糙漢子大驚失色。
“快!叫軍醫!”
心腹立馬去找軍醫,常扈天氣喘吁吁的背著暈死過去的三皇子進了帳篷,擔心的看著三皇子被夾斷的腿。
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要是三皇子出了事,變成了瘸子,那么三皇子即使再有才,也注定與皇位無緣!
更何況,皇室正統的太子還在,太子德才兼備,深受皇寵,又深得人心。
他實在是無法想象,不得皇恩德三皇子瘸了腿,還怎么與太子相爭?
自已已經接下了三皇子的信物,不管他怎么想,在外人看來,他就是三皇子一脈。
常扈天煩躁的在帳篷里踱步。
大將軍檢查完三皇子的傷勢后,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
三皇子是在他的軍營里出的事,如果三皇子的腿不能恢復如初,自已以后必定是會受到三皇子的遷怒。
大將軍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然后就注意到了來回走的常扈天。
心里的火氣立馬就有了發泄的對象。
將軍怒吼:“常扈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將軍警告你,要是三皇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常扈天有苦難言。
難道是自已想讓大皇子出事嗎?
三皇子出事,他也不想的。
可三皇子確實是和自已出去散步的時候出的事,不管怎么樣,自已都難辭其咎。
退一萬步說,如果三皇子的腿真的瘸了,那么第一個被發難的對象就是他自已。
該死!
怎么這世就這么不順!
“本將軍問你話呢,你耳聾了?!”
大將軍見常扈天不僅沒有回話,還臉色奇臭無比,這是對自已不滿?
呵呵,不會以為自已立了功就可以傲視群雄了吧?
對上大將軍冰冷的眼神,常扈天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剛要解釋,帳篷便被匆匆趕來的幾個軍醫打開。
“將軍。”
“快給他看看腿!”大將軍不耐煩到了極點:“務必讓三郎的腿恢復如初,爾等可知?!”
軍醫連連道是。
可當剪掉三皇子的褲腳鞋襪,看清三皇子腿上那深可見骨,骨肉外翻的傷口時,沉默了。
這……踏馬怎么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