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緊聯系殷老狗!
蘇鑫第一次撥通殷老狗的電話,內心忐忑又鄙夷。
“喂?”
“你誰?”
“哦,我找殷叔。”
“哦,他在接受調查,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蘇鑫不等對方說完,就匆忙掛斷了電話。
內心震驚不已,殷老狗什么時候犯事兒進去了?怎么他媽不知道?
蘇鑫腦子亂糟糟的,他媽被帽子帶走,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他媽,并且想辦法幫蘇曼兒洗白。
可要怎么洗白……
蘇曼兒被帶走接受調查,她無法合理的解釋那些金銀首飾與豪車的來處,在帽子的逼問下,最終不甘的承認她是殷老狗的情人。
“我沒偷沒搶,只是道德上有問題,但我不違法吧?那些東西也是老殷自愿給的。”
蘇曼兒說這話的時候,眼角余光掃過對面的九希,內心隱隱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九希接受到蘇曼兒的挑釁,一拳砸在桌上,將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原來是我家老殷的二房!你早承認不就得了?!”
蘇曼兒臉色難看,九希不就是瞧不起她嗎?
一旁的帽子一言難盡。
這事兒說上天就是民事糾紛,最多口頭教育蘇曼兒,其它什么都做不了。
蘇曼兒也是這么想的,干脆破罐子破摔。
“是,我是道德上不好,但我也沒辦法,感情這種事哪里是我能控制的。”
話出口后就沒什么羞恥約束,帶著一種難以描述的報復,蘇曼兒直勾勾的盯著九希。
“楊姐姐,對不住了,我也不想的,可是老殷說他早就和你沒感情了,只等兩個孩子考上大學就和你離婚,哎,我一直勸他對你好的,可是我勸不住。”
九希抬頭,嘴角含笑,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
“對不起楊姐姐。”
九希嘆氣,善解人意道:“妹妹說的不錯,感情這事兒不是誰能控制的,但,”
話音一轉,語氣譏諷:“貪財是可以控制的吧?你拿我這么多東西,可問過我的意見?說到底,那些貴重物品不屬于你,你更沒資格拿。”
說到這里的時候,九希拿出一長串的銀行流水單給帽子:“我丈夫在婚姻存續期間,被不要臉的人騙走價值三百多萬的東西,我是有權利拿回這些東西的吧?”
“至于我丈夫睡她,呵呵,”九希極為不屑:“平常也沒少給她發紅包,一次兩百夠了吧?多的就賞你了。”
“楊九希!!”
蘇曼兒氣的發抖,九希這是把她當雞了?!!
那些金銀首飾都是老殷自愿送的,九希憑什么拿走?!
蘇曼兒百般阻撓,也沒能阻止九希提供法律手段拿走她辛苦要來的好處!
就連幾十萬的轉賬,都是法院直接劃走給九希的!
蘇曼兒受不了這個結果,不服上訴,都沒律師愿意接她的案子。
一句:那是他們夫妻共同財產,你一個三,哪來的臉拿走這些好處?
就連那房子,都被九希胡攪蠻纏給封住,從此開啟了漫長的“維權”路。
當然這都是后話。
蘇曼兒以為坦白后。能刺激九希,但沒有,反倒是她自已,被九希諷刺是最便宜的雞就算了,從老殷得來的好處通通被九希拿走。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派出所,看著九希一行人興高采烈的議論今天的仗打的漂亮。
楊大嫂路過蘇曼兒身邊時,狠狠用胳膊撞蘇曼兒。
“呸!下賤的騷狐貍!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