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越是不肯說出那狗是誰。
肖老就越是好奇。
作為末世降臨前某情報局退休大佬,他發揮出自已聰明的腦袋瓜子側寫出此狗的人物形象。
“唔,此狗如此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又時常抨擊其他人,辱罵始皇是垃圾,那想必是個眼高手低,干什么都不行的現實小人。”
九希不置可否。
示意他繼續猜。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遠處是血淋淋的實驗臺。
喪尸程笑的慘叫聲聲入耳,卻不干擾兩人分毫。
受到鼓勵的肖老很得意。
取出一支筆,一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唔,粉龍那廝我了解一二,帥氣多金,能被瘋狗攀咬一年半載,那必定是刺激到了瘋狗脆弱敏感偏激的心臟,所以我斗膽猜測,此狗是條私欲極強,憤世嫉俗的丑貨?”
九希依然淡笑不語。
再低頭一看,肖老已經畫出了一個狗。
肥頭大耳,脖子粗短,渾身散發出一事無成,斤斤計較的窮逼氣息。
狹小細長的小眼睛里充滿報復與算計,面相下下等,永難登大雅之堂。
肖老越畫越是嘆氣頻繁。
“哎,粉龍何等人物?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竟被此等腌臜齷蹉的臭貨盯上,慘,實乃大慘!”
“嘖,衣品也是惡心中冒出大量的土氣,不合適的黑白花紋衣包裹不住肥胖的身軀,咦?”
肖老面露驚異之色。
“此狗……”
“此狗如何?”九希笑問:“我年幼時,父母經常說您看人極準,不知肖老怎么看?”
肖老丟掉畫紙,滿臉嫌棄。
“咦~,此狗是公,為何胸部不像公?”
“看來此狗還是個心眼兒比納米材料還要小的公狗,嘖,麻煩大了。”
九希來了興趣。
換了個姿勢問:“何解?”
肖老搖頭:“無解。常言道,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此小人狗眼神兇狠,一身渾肉,即便是其妻,其父,其母,其兄,其姐,也難逃其折磨。”
情況這么嚴重?
九希了然。
看來確實無解。
除非此狗成為君子。
但顯然不能。
此狗就是輪回八世,也做不了德行高尚,寬容大度的君子,亦成不了福氣綿長,衣食不缺,財務自由的人。
因此狗賤,惡,下流,卑鄙無恥,自以為是,還辱罵千古始皇,福氣被耗光,注定永世窮困潦倒,翻不了身。
肖老替英俊瀟灑的粉龍感到無奈。
遂寬慰道:“粉龍那廝福氣綿長,是個大富大貴的,不必與此狗計較,如若煩了,出去吃頓好的。”
九希好笑。
“你倒是關心他。”
“哪有!”
肖老嘴硬。
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初步實驗結束。
程笑像條死魚攤在臺上,腦海里閃過九希被喪尸包圍的那一幕。
為什么,為什么這世活的那樣痛苦的人是自已?
明明都克服了成為喪尸的不安,克服了吃人的惡心與不適,以為即使變成喪尸,也能闖出一片天地。
結果最后還是栽倒在九希手里。
她不甘心啊!
“不甘心吧?”九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實驗臺左側。
“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九希瞟她:“不過你放心,雖然你不是個東西,又忘恩負義,但我不是。所以我會把你治好,然后放了你,想必要是奶奶知道的話,肯定會很欣慰吧?”
肖老走過來,嫌棄的打量程笑:“咦,這種人你和她說什么都是浪費感情。走吧,你奶奶剛剛找你。”
“至于她,我會好好招待她的,你不必擔心。”
九希當然不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