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口承認故意不開門的!她就是殺人兇手!”
程笑大哭一場。
程宿哭過后,就說要九希的狗命。
“姐,我們回去,把她綁了丟河里,讓她也嘗嘗凍死的滋味!”
程笑嗓子哭的沙啞,就在今天早上,她又做夢了。
冷死的人都會變成喪尸。
所以她在猶豫。
要不要讓王菊把程父的尸體燒了。
她把夢告訴了程宿。
程宿半信半疑。
“姐,如果燒了,怎么調查爸的死因?”
程笑啞然。
“再不回去,媽都要被欺負死了。”
程宿與程笑都在同一個城市。
買好兩張機票,催促程笑做決定。
“這是做好一趟航班,火車停運,誰都不知道雪什么時候停……”
程笑眼皮狂跳。
她有種直覺。
如果不回去,她也會死。
其實她的直覺是準的。
上輩子也是回家奔喪,所以錯過了城市小區的喪尸潮。
航班也是遭遇了幾次降落,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平安抵達。
兩姐弟到梧桐村的時候,距離程大伯的死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
萬幸是大雪才開始一兩天,公路上積雪都被各鄉鎮的村民鏟除干凈。
警察看過發現尸體的地方,沒什么線索。
程大伯身上也沒有傷,初步可以排除他殺的可能。
冷死的人有點多,而且還在上升。
所以警察也沒待太久就走了,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程笑聽到警車上的幾個警察在說,某個鎮的死人咬人,附近的警員都得趕過去。
程笑望著匆匆離開的警車,內心萬般不甘。
她爸就這么死了?
九希什么事兒都沒有?
不甘心。
真的很不甘心。
程笑心頭亂糟糟的。
程宿哭的兩眼通紅。
“姐,媽讓你過去,她有事要交待。”
“什么事?”
“不清楚,沒告訴我。”
程笑路過擺放棺槨的堂屋時,鼻子發酸。
她快速低下頭,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已的脆弱。
進主臥的時候,撞見了最不想見的人——九希。
“呦,堂妹,好久不見啊。”
九希笑瞇瞇的,走到她身側微笑:“暗戀你的舔狗沒來?嘖嘖嘖,這個時候應該舔狗在場的。”
被九希諷刺,程笑立馬反擊。
特意提高聲音:“堂姐你說什么我不懂。”
大廳里其他人都被程笑的聲音吸引過來。
程笑一臉悲憤。
義正言辭的指責九希不該在這種場合開玩笑。
“堂姐,我知道你討厭我爸!但人死為大,不管什么誤會,都該過去了!更何況我爸還是你大伯!你不該罵他活該的!你該跪在我爸靈堂前給他道歉!”
程宿眼睛都紅了。
像頭小牛犢子撞九希。
“賤人!害死我爸,你不得好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