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齊五表現的非常恭敬，畢竟毛齊五跟軍統大部分成員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嚴格來說，他不屬于傳統的情報人員出身，而是行政崗位，也就是坐辦公室上來的。
對于人際關系這一塊絕對要比一般的軍統人員更專業。
而且，他選擇跟康澤站一條線也是因為清楚眼前這位大佬的底細。
世人一直說的復興社，卻很少有人知道，復興社這三個字就是眼前這位康秘書長取得。
“哦呵呵，那還是你先說吧。”康澤笑瞇瞇的看著毛齊五，跟他以往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軍統的老人都知道，外面傳說軍統領導陰狠毒辣。
陰狠兩個字說的是戴老板，而這毒辣說正是眼前的康秘書長。
別看康澤現在跟毛齊五有說有笑，但他平時可不是這樣，他的雙眼比起一般人大，而且又有些凸。
他平素看人就是兩眼一凸，目不轉睛的盯著你，一看就是十幾秒，似乎要看穿你的心肝脾肺腎，活脫脫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毛齊五吸了口氣道：“顧先生想再要幾份文件，您看？”
康澤皺了皺眉：“之前不是給了他三份了嗎？他還想要什么？”
毛齊五看了看左右，上前幾步小聲道：“顧先生的意思，他以為局座手里的王牌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組人。”
“一組人？”康澤微微一愣，右手慢慢摸上下巴：“有點意思，顧先生這個想法倒是很大膽。”
“齊五，你在局座身邊這么久，按理說軍統二十個區站有沒有這樣的能人你應該多少有點數，”
“你認為顧西亭的推斷有沒有根據，或者說，局座手里是不是真有這么一張牌？”
“我不敢妄下斷言，”毛齊五遲疑片刻道：“秘書長，我一直都知道局座手里的確是有張王牌在滬市，但是，具體情況只有他跟鄭廳長知道。”
“我曾經問過密電處的姜主任，她有時候會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電文，以她的經驗，這些電文至少是三重以上加密。”
“老實說，這種電文沒有相應的密碼本根本無法解密，就算把這些電文放在我們面前，沒有密碼本也是白瞎。”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密碼本應該就在鄭廳長的手里，所以，我覺得顧先生的想法應該是對的。”
康澤驚訝道：“三重加密，呵，鄭界民不聲不響倒是個能干事的人。“
”怪不得他軍令廳里能收到一些奇怪的情報。“
“有些甚至連我們軍統都不知道，他卻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毛齊五恭敬的說道：”顧先生的意思，如果能把這張王牌收為已用，您就能攬過軍統大權。“
”到時候，他會說服陳辭修跟我們合作，以后咱們兩家并一家...“
聽到這句話，康澤的眼神顯得有些熾熱。
山城的高層都知道，上峰視陳辭修為心腹，而且，不止一次有傳言說上峰想培養陳辭修為他的接班人。
當然，這種事也就是私底下說說，不過，陳辭修的能力擺在那里。
而且，戴老板跟康秘書長不一樣，戴老板是個做事的人，不大擅長拍上峰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