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的速度慢了,符道威能尚未施展開來,整個屋子便被黃金血氣徹底封困。
“諸位想去哪兒?
既然來了,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哪兒也去不了。”
“月尚書,你這是何意?
我們為皇朝做事,兢兢業業,一刻不曾怠慢。
我等這些符師與煉器師,便是陛下都會給予我們尊敬,你卻如此對待我等!”
他們非常的憤怒,眼里怒火燃燒,一副質問的口氣。
“兢兢業業為皇朝,還是為你們的主子蘭陵王?”
那些神符師與神器師聞言,臉上肌肉皆不由跳動了幾下。
“既然月尚書將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們也大方承認了。
我們的確是為蘭陵王辦事。
你這般行為,你以為蘭陵王會放過你嗎?
不要以為你們通過兩次計謀拿到了戶部與兵部的大權,就能與蘭陵王抗衡了。
只能說,你過于天幼稚。
蘭陵王府是怎樣的存在?
那是蘭陵州第一世家,在這浩瀚疆域上最強的勢力。
一旦徹底激怒蘭陵王,他要殺你,如同碾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
我等奉勸月尚書要懂得良禽折木而棲的道理。
識時務者為俊杰,莫要自斷前程,將自身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蘭陵王府的確很強,畢竟有好幾位天神境強者坐鎮。”
君無邪并不否認蘭陵王府的強大。
一切皆因蘭陵王府蕭氏有天神境強者。
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得他要對付蘭陵王府需要消耗時間,而不是直接使用武力。
倘若沒有天神的話,直接度化了蘭陵王,一切的問題都解決了。
在這皇都,蘭陵王作為蕭氏當代的家主,其身份地位崇高,自是不用說。
對于蕭氏來說,他的安危必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可以說,蕭氏的天神強者,隨時隨地都與蘭陵王保持著聯系。
其體內有天神境強者的靈魂印記。
一旦蘭陵王遇到任何危險,他們會在瞬息間感知到,屆時必然會出手。
面對天神境界的強者。
君無邪現在沒有爭鋒之力,只有自保之力。
天神殺不了他。
至少初入天神境的人無法對他構成生命威脅。
然而,他也奈何不得天神境強者,只能退走保命。
“怕了?”
那些神符師與神器師皆冷笑,“既然你知道蘭陵王府有天神強者坐鎮,還敢與王爺作對?
現在,你棄暗投明為時未晚,切莫自誤!”
話音剛落,一只金色的巴掌直接向著說話的那個神符師扇了過去。
那神符師驚怒,一片神符綻放,演化出符圖,試圖抵擋。
然而,符圖一接觸到那只手掌瞬間崩滅。
隨即,那個神符師被抽飛了出去,半邊臉稀巴爛,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摔在地上,掙扎了好幾下都沒有能爬起來,大腦劇痛,意識混亂,雙眼發黑,只覺得天旋地轉。
其他神符師與神器師見狀,全都閉上嘴,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叫囂了。
他們知道這個姓月的油鹽不進,根本不可能改變決定投向蘭陵王。
繼續說下去,只會給自己帶來皮肉之苦。
一群人交換眼神,隨即齊齊沖向血氣結界。
姓月的雖然很強,但是他們不認為他能困住這么多人。
同時沖擊結界,只要有部分跑出去,立刻將消息告知蘭陵王府,王府強者將在極短的時間內趕到。
屆時,姓月的便無法再逞威!
然而,令他們感到失望的是,結界堅固驚人。
他們使用煉器神火焚燒,祭出神兵轟擊,演化符道轟擊,統統不能撼動。
別說破開結界了,各種手段施展,那金色結界連一點漣漪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