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皇收劍不是不可以,你需答應本皇,下次再去找蕭若晴的時候,你只許完成任務,不許享受過程!”
“什么叫做不許享受過程?要不,你來示范一下,我到底要怎么做。”
納蘭靜依臉色微紅,道:“本皇的意思是,你不能沉迷于她的溫柔鄉,不能對蕭若晴生出感情,她可是蘭陵王的女兒!”
“既然女皇對我如此不信任,你何必讓我幫你,以后這種事情你自己去,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我……本皇要是自己可以還用得著讓你代替么?”
納蘭靜依氣道。
“女皇陛下,我再說最后一遍,把劍從我脖子上挪開。”
君無邪的聲音微冷,眼神亦是。
納蘭靜依本還想針鋒相對,看到他的眼神,不知為何,心里莫名的一咯噔。
“你……你自己做錯事情了,還敢對本皇兇!”
她嘴里說著,卻是將劍收了回來,插入鳳泠手里的劍鞘。
整個過程,鳳泠的心都是懸著的。
一個被天道眷顧的男人,如此優秀的人,內心必然是極其驕傲的。
女皇將劍架在君公子脖子上,定會令他生氣,她真怕君公子出手教訓陛下。
那時候,她該如何,出手幫陛下對付君公子么?
“女皇陛下,我希望你記住,以后不要再有類似的行為。
我不是你的敵人,所以不要用劍指著我,更不要將武器放在我的脖子上。
如果你再有下次,我會默認你將我當做敵人。
言盡于此。”
說完他轉身走出御書房。
“鳳泠,你出來一趟。”
走到御書房門口,他喊了一聲。
鳳泠看了看滿臉怒氣的陛下,而后匆匆向著御書房外走去。
“鳳泠,你到底是誰的護衛,他讓你出去你就出去么?”
納蘭靜依氣惱地說道。
“陛下,君公子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
納蘭靜依不再多言,做了個你去吧的手勢。
到了御書房外,君無邪將鳳泠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鳳泠見他如此神神秘秘,正要開口說話,便看到他將一個金色的符篆打入了自己的體內。
“這是……什么?好恐怖的殺伐!”
她震驚,體內那個符篆內蘊的殺伐令她感到驚悚。
太可怕了。
她相信,倘若這個符篆的殺伐釋放出來,她連抵擋一下的能力都沒有!
“這是我凝聚的兵道殺伐符篆,我不在皇宮的時候,倘若遇到應付不了的危險,它會幫你抵擋。”
鳳泠一怔,急忙說道:“君公子這是離開么?您不是答應陛下要保護她的么?”
“我是自由的,難不成你真當我是她的侍衛,必須二十四小時待在她身邊?”
“不,鳳泠不是那個意思,君公子你不要誤會……”
鳳泠急忙解釋起來,少了在人前的英氣冷傲。
她很清楚,自己完全沒有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傲氣的資本。
僅憑他隨手凝聚的殺伐符篆,便已經勝過她太多了。
這是個足以令她仰望的人。
他的境界似乎并不高,這點她能感覺到得出來,但是他的實力卻超乎想象,顛覆她的認知。
“黃昏時分我會回來。”
君無邪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他定是生氣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鳳泠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今日,陛下的行為真的有點過分了,分明就是無理取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