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帶著花崎回村,不要走原路,走以往沒有走過的路。”
“君神,那您呢?”
“我去深處看看。”
“不行,我們跟您一起去!”
“師尊。”
花崎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不想就此回村,想跟他一起。
“你們考慮清楚了,此番深入可能會到一個你們不敢想象的區域,會非常危險,確定要跟我去嗎?”
君無邪并不排斥他們跟著,若是他們愿意跟著去開開眼界,他是很樂意的。
主動提出讓他們回村,是擔心他們不愿意過于深入。
“我們確定,有君神您在,我們怕什么。
再說,我們怎能讓君神單獨去深處,自己卻回去了。”
狩獵隊的漢子們眼神都很堅定。
“那行,我們繼續。”
一路上,君無邪沿著戾獸留下的痕跡前行。
走了很遠,都沒有看到一只戾獸。
隨著深入,充斥著暴戾的莽荒氣息更加的濃烈了。
終于,在路過一座峽谷的時候,遇到了一頭半步真神境界的戾獸。
這只戾獸身上有傷,不算很嚴重,但也令其實力稍微所有下降。
它本來隱藏在峽谷內某個隱秘之地療傷。
可是發現君無邪他們一行人時,卻從距離他們幾里遠的地方沖出來,對他們發起了進攻。
君無邪依然沒有讓狩獵隊的漢子們出手,將之交給了花崎應付。
他要磨礪花崎的實戰能力。
這只戾獸,即便是受傷了,也要比那條戾蛇毒蟒強上一籌。
不過,它不帶毒,沒有了毒霧噴射,在這點上倒是沒有戾蛇毒蟒那樣令人束手束腳。
花崎迎戰,十分艱難。
戾獸的境界太高,每次不得不碰撞時,都令他內臟遭受劇烈震蕩,口中淌血,身上的血肉也因此而裂開。
不過,他很堅強,始終冷靜與沉著,在戰斗中等待或者制造機會,在君無邪的指導下,漸漸的有了些許還手之力。
這場戰斗持續了大半個時辰。
在這段時間里,花崎每時每刻都在以極盡狀態對戰,消耗劇烈。
到了最后,完全靠著一股意志支撐著。
最終,他成功擊殺了戾獸,差點同歸于盡。
戾獸倒下的那一刻,他也倒下了。
花崎躺在地上,任由滿是傷口的身體流淌殷紅的血液,將大片的地面侵染成了紅色。
他那破碎的胸膛劇烈起伏,喘著大氣。
出氣很粗,但是進氣卻很小。
這種狀態的他,幾乎臨近瀕死狀態,已經無法主動為自己療傷,只能靠身體的自我修復。
在這山林間,若是身邊沒有人,戾獸也沒有涌向深處的話,他可能會死,成為戾獸腹中的食物。
狩獵隊的漢子們早已看得渾身冷汗。
他們急忙上前查看花崎的傷勢,觸目心驚。
花崎的內臟全部破碎,布滿裂痕,肺部都被擊穿了,心臟也缺了一塊心肌,渾身骨頭全部斷裂,布滿了數不清的裂痕,肩胛骨破碎,一只手臂幾乎要從身上掉下來。
“你們讓開。”
君無邪上前,蹲下來,掌指間垂落金色的生命血氣,一遍一遍修復他的內臟與骨骼,賦予他生命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