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臉色蒼白到沒有血色,目光帶著歉意,仿佛在對他說今日之后幽姨再也不能保護你了。
她和清雪的眼眸中都有著決絕之色。
“不要!”
君無邪看懂了他們的眼神,那種一種赴死的眼神。
他知道,她們已經決定以生命的代價來護他性命,但是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唔,你現在很痛苦對嗎?靈魂被黑暗意志侵蝕,還要眼睜睜看著護著你的兩位天帝死在面前,可是你又能做什么,一如當年的你。哦,或許現在你已經不算是當年的你了,只能算是他的一部分。”
“你給我閉嘴!!”
君無邪發出憤怒無比的咆哮,他的眼中血色與暴戾迅速褪去,眼神剎那變得深邃無比,瞳孔之中射出兩束懾人的光芒。
瞬息之間,他便擺脫了鎮宇塔中九天釋放的邪惡意志的影響,與此同時掙脫了無形的束縛。
一種難以言喻的先天之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宛若一位諸天宇宙的至高主宰回歸。
“區區虛身映照的法相也敢大言不慚!”
君無邪的聲音比之以往多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嚴。
他舉步向著黑暗始祖的虛身法相走去,每一步落在虛空之中,便有無盡的混沌世界呈現出來,先天混沌之氣崩開虛空,時空長河浮現。
他踏浪而行,踩著浪花,踏著時空,氣息覆蓋的這片宇宙虛空中,到處都是開天辟地的景象,到處都是萬物衍生的畫面,而后萬物又寂滅,寂滅后再生,周而復始。
“少主!”
朱雀震驚地看著此刻的他,蒼白的臉上隨即涌現出喜色。
“你……”
葉清雪紅唇顫動,此刻的君無邪于她來說有種陌生感,她甚至覺得他已經不是她心中那個曾經保護他的大哥哥了,以至于她潛意識排斥他變成這樣,但她知道唯有這樣的他才能化解今日的大劫。
這種氣息好強盛,強盛到她這樣的天帝都感到戰栗。
沐慈音也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從朱雀與黑暗始祖的虛身法相出現開始,她的身體便被道果之力掌控,元神大部分亦處于道果接管狀態。
“你當年的軀體與元神居然沒死?不對,你是他,卻也不是他,你是你他是他!”
黑暗始祖的虛身法相,一直波瀾不驚的臉上滿是驚怒。
他本來以為那個人當年是真的死了,畢竟被他們暗算之后,又被他們圍攻,垂死逃亡,后來他們尋到,將之親手磨滅,那時反復確認了諸天萬界都無法感知到其氣息,抹去了那個人在諸天留下的任何一絲痕跡,他如何能活過來?
原以為,他只是留下了后手,于這一世化身成人,沒想到其當年的身體還存活于世!
“你現在還囂張嗎?”
君無邪不急不緩在虛空中總走,一條無序之橋往前延伸,于開天辟地締造萬界的混沌之中,仿佛跨越了無盡宇宙與時空,落在葉清雪和朱雀的腳下,以神橋將她們帶到他的后方,沐慈音的身旁。
“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你?當年那樣的傷勢,你不可能恢復至巔峰!而本祖早已不強過當年,在無道無法的路上已經走到了終點!”
黑暗始祖的虛身法相冷笑。
“你很膨脹,當年圍攻我的那大群人里,你只能算是小角色罷了。別說你的虛身法相,就算你的真身來了,一樣得跪下。”
君無邪的聲音自信而冷漠,有種說不出的霸氣。
誰敢在黑暗始祖面前這樣說?
即便是朱雀和葉清雪都感到無比的震撼!
今日她們是首次見到這個境界的存在!
無始紀元之后,天帝是修行之路的盡頭,便是葉清雪的父親當年也只是天帝絕巔,只是在此境界有著無敵的戰斗力,是神話中的神話。
傳說,天帝路盡之后可能還有路走,但該怎么走,無人可知,那條路在無始紀元的某個時期便斷掉了。
黑暗始祖雖然也在天帝路盡之后的境界,但不是真身,畢竟只是虛身映照的法相,其實力并未超越天帝范疇。
此時這種狀態的君無邪則不同,她們是真的在他的身上感知到了超脫于天帝之境的氣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