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古祖,震驚的不止這些,還有君無邪剛才說的那句話。
這個青年,居然能感知到他在窺視他的年齡!
一個永恒圣境,一個圣皇之境,他是如何做到的?
這是個身上有著很多超乎人認知的青年,如同他能拿出那樣的資源一樣。
此時,那位古祖收回目光,目光才注意到沐慈音,只一眼便令他心頭一跳。
都是永恒圣境的強者,對于同樣踏入此境界的人,有種特殊的感知!
冰心閣的當代閣主,居然已經邁入了永恒之境?
突然之間,他似乎明白了沐慈音非要跟來的意圖,不由啞然失笑。
“沐閣主不用擔心,無邪是我妖族當代圣女的夫婿,算是我妖族的人,我這個做古祖的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他不利。”
“最好是這樣。”
沐慈音聲音清冷,面無表情,宛若蘊藏著冰雪的眼眸古井無波,仿佛世間任何事情都無法令她生起半點波瀾,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那古祖溫和一笑,并不在意她的這種態度。
冰心閣的人向來如此,天下皆知,她們性子淡漠,清心寡欲,在人前永遠都如冰雪,冷冷清清的。
“無邪,你應該知道老朽叫你來的原因吧,你給老朽看的東西……”
這位古祖并未繼續說下去,他不好說的太明顯,直接問人要,不太好。
盡管他知道眼前這個驚才絕艷的青年早就決定了要幫他。
“古祖安心,那種資源晚輩身上還有。此番便是為了幫助古祖盡快恢復,好提前出世,無損坐鎮妖族,解決獵魔圣殿對妖族的威脅。”
君無邪開門見山,非常的直接,在重要的事情上,他最不喜歡拐彎抹角。
“極好!極好!”
這位古祖情緒瞬間激動了起來,隨即便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不由露出尷尬之色,“讓你看笑話了,老朽的心情真的很激動,你帶來的資源于我們來說真的太寶貴了,便是稱之為絕世奇珍亦不為過!”
“老祖的境界算是妖族永恒古祖里面最低的一層吧?”
君無邪也不怕得罪他,強大的靈魂境界使得他大致看出了其境界,只是小天位的永恒圣境。
“不錯,老朽在永恒圣境中境界偏低,亦是我族永恒圣境的古祖中沉睡的比較晚的,當年踏入永恒圣境時,距離當時的時間線比其他人都要短,所以老朽的情況相比他們還算好的,他們更虛弱,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恢復。”
這位古祖表示,雖然可以通過沉睡的方式熬過漫長的歲月長河,但是代價也是不小的。
他們只在大世短暫蘇醒,于大世巔峰時代采集天地之精華,為自己的生命賦能,靠著這樣的方式堅持到了這個時代。
如今的天地演變距離時代巔峰還遠,依靠天地精氣恢復極慢,若是情況太糟糕的永恒強者在這時候出世,身體很大幾率會留下隱疾,出現道傷,非凡恢復不了巔峰狀態,此生也再難寸進。
“你們這些永恒強者真是不容易。”
君無邪有些感慨,在這漫長的歲月里,要忍受怎樣的孤獨,只為等待預言中最鼎盛的大世到來,在這個時代為宗門或者家族保駕護航,亦有些人懷有于這個時候對抗黑暗的志向。
“修煉一途,誰又容易啊。我們這個宇宙經歷了太多的災難與動亂,世間眾生本就不易,修行者更是如此,肩上扛著責任,不管是家族的責任,亦或是作為宇宙中的一份子應該有的責任,樣樣皆沉重如山……”
這位老者嘆息,很是唏噓,他曾經歷過很多次黑暗入侵。
不過除了每個紀元之末的黑暗入侵,其他時段規模都比較小,不需要他們出手,但紀元之末不同,若是沒有他們這樣的永恒強者出手,這個宇宙的文明早就徹底終結了。
“老祖體內的傷是黑暗之戰中留下的嗎?”
“你……居然能看出老朽體內有舊傷?”
這位老祖震驚莫名,一個圣皇境界的修士,看出他這個永恒圣境強者體內有傷,簡直太顛覆他的認知了。
凌無色與南離婧薇更是震驚,他們無法相信他是怎樣做到的!
“老祖體內的舊傷若不拔除,往后再精進的可能會受到不小的影響,縱使有晚輩給予的特殊資源,成功率也會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