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語氣平淡,他自是不會怪她們,但是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君神大量……”
他們自是看出君無邪對他們的做法是有些不舒服的。
雖然他并不需要妖族介入,但他需要妖族的態度,結果除了岳父岳母,其余的高層要么不出聲,要么欲阻止。
幾個長老王暗自嘆息,盡管他們在心里已經非常高估這個圣女夫婿了,到頭來卻發現還是嚴重低估了他。
只是,如今這樣挑釁獵魂圣殿,圣女夫婿的路怕是會越來越艱難了,妖族凌家一脈與之這樣的關系,不知道是否會成為獵魂圣殿遷怒的對象。
“獵魂圣殿遲早要出現,在我預計中,其實他們的出現已經很晚了。”
君無邪談及獵魂圣殿,話語是云淡風輕,他表示在下界,獵魂殿覆滅于他之手,上界的獵魂圣殿早已知曉這件事情,所以獵魂圣殿將他列為必殺目標并不意外。
“君神往后的路……”那些長老王嘆息了一聲,“還有我們這一脈,不知道會不會……”
會不會在怎樣他們并未說,意思卻很明顯,擔心被獵魂圣殿針對,擔心這一脈很多的人都會上獵魂圣殿的獵殺名單。
聽到他們這樣說,妖主凌無色與南離婧薇也神情凝重,他們亦擔心這個問題。
若是那樣的話,他們這一脈恐怕會損失慘重!
“立刻發布妖主令,命令我凌家一脈在外歷練之人速回妖族圣地,沒有本妖主的允許,所有人皆留在圣地內潛修,不得外出!”
凌無色給身邊的高層下達了命令,那些高層得令之后便速速離開。
“岳父岳母,請移步清雨的住所,我有話單獨跟你們說。”
君無邪自是會考慮到他們所憂慮的這些問題,這些是非常現實的即將要面對與防備的問題,否則有可能會造成巨大的損失,付出慘重的代價。
凌無色點了點頭,命人收拾訂婚禮現場,隨即便與南離婧薇跟著君無邪返回妖族圣地。
同一時間,妖族螣蛇一脈的圣地中,還是那座山峰之巔的古樹下,原本眼神陰冷森寒的螣蜃此時嘴角上揚,有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君無邪啊君無邪,今日你仗著符師出盡了風頭,但你往后的日子……”螣蜃嘿了一聲,“恐怕不等我來殺你,你便已經死在了獵魂使者的手里了。唔,還有你身邊那些重要的人,或許都會因此登上獵魂圣殿的獵殺名單!至于凌家一脈,此番若是也被獵魂殿盯上,那就完美了。”
螣蜃現在心情很好,之前積累在心中的郁結之氣,已然得到了宣泄。
……
青玉竹林深處,凌清雨的小院內。
本來是喜慶之日,校園內的某座小屋上都貼著大紅的喜字,掛著紅燈籠,貼著紅對聯。
可是現在凌無色他們坐在院中屬下的玉石桌前,氣氛卻非常的凝重,甚至有些壓抑。
“岳父,岳母,獵魂使者本是為小婿而來,卻將你們凌家一脈卷入其中,實在抱歉。”
君無邪心知他們在憂慮什么,任何一個主宰勢力遇到這種事情都不得不忌憚,不得不考慮將要面臨的困境。
“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你是我凌無色的女婿,算半個兒子,獵魂使者針對你,便是針對我凌無色!”
凌無色非常嚴肅地告訴他,不要再說這些見外的話,他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君無邪聞言,心里感到暖暖的,能在面臨獵魂圣殿的獵殺的情況下,依然毫不猶豫,選擇與他站在一起,真的很難得,這是將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無邪,你是清雨的夫君,無論面對什么,我們夫妻二人自是不會坐視不理。”南離婧薇說著發出一聲嘆息,“獵魂圣殿勢大,這個勢力過于可怕。我們還得好好思量,未來要如何應對他們的獵殺。雖說,無邪你有符師庇護,但是獵魂圣殿中必有比你身后的符師更強的人,一旦惹出那些人來的話……”
“那樣的人暫時不會出現,這點可以放心。”
君無邪很肯定的說道,永恒圣境的強者,短時間內也不會自他們的沉睡封印地走出的,這是時代的局限性,他們在等待更好的時機。
除非遇到了極端情況!
“小婿便是要與岳父岳母商量應對獵魂圣殿之事,妖族之力無法與之對抗,所以我們需使用以強擊弱之法,在一段時間內可保安全。”
“如何以強擊弱,無邪你來說聽聽。”
凌無色與南離婧薇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