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狂有雨,人狂有禍,這君無邪的性格注定是死路一條!”
有人這樣評價。
“可不是嗎?這叫拎不清狀況,都成砧板上的魚肉了,居然還敢大言不慚。我雖然同情他的遭遇,但此時此刻,他那故作鎮定的模樣與狂妄的姿態真是令人感到十分討厭!”
青木圣子發出冷笑之聲。
“誒,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多大的本事說多大的話,明明沒有那個實力,卻非要裝硬氣,這種行為在本圣子看來實在是愚蠢。”
幻蜃圣子嘆息著,語帶嘲諷。
“獵物!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我等懶得聽你聒噪!”
六個獵魂使者之中有人出手了,他沒有使用獵魂鐮刀,因為他們的分殿殿主說了,要帶全尸回去。
于是,他直接探手而出,掌指攤開的剎那,宛若漆黑的天幕往下壓落,黑色的法則真氣垂落,似數不清的黑色大岳往下鎮壓。
凌無色面露駭然之色,就要出手,卻看到君無邪的身體四周浮現出了一個個金色的符篆。
這些符篆綻放的符道之力形成光幕,輕而易舉的抵住了那只黑色的手掌,任其如何鎮壓也難以再下行分毫。
就這樣,那只手掌停止在了距離君無邪十余米的上空。
“我說你們是沒有吃飯嗎?”
君無邪的話語盡帶嘲諷,這下徹底激怒了獵魂使者,亦是令在場的人們震驚!
那是符道!
原來那個大符師在他身上留了手段,難怪他有這樣的底氣,敢跟獵魂圣殿的獵魂使者這樣說話,針鋒相對,甚至出言挖苦。
“你以為有符師留在你身上的手段就能擋住我們的獵殺了嗎?”
那個出手的獵魂使者揮起了黑色的獵魂鐮刀。
鐮刀揮出的剎那,天地瞬間陷入了黑暗!
所有人都看到,那鐮刀仿佛瞬間變成了無限大,但這只是法則影響帶來的錯覺,實際上鐮刀并未變化,可其上的法則殺伐之力非常的恐怖,激蕩出的法則能量,使得在場不知道多少人感到靈魂戰栗,元神刺痛,仿佛靈魂要被撕裂了一樣。
這是獵魂圣殿的功法擁有特殊性,戰斗之時,他們可以對目標的靈魂形成巨大的壓力,使得目標難以發揮出全部的戰斗力。
“當!”
一聲刺耳的金屬顫音響徹妖族圣城,尖銳的聲音刺破了天穹。
在人們震驚的眼神中,那恐怖的殺伐驚人的裂魂鐮刀并沒有能破開符道結界防御,反而被彈了回去,鐮刀的刃口缺了一大塊,整柄鐮刀裂痕遍布。
“使點勁,我還行。要不,你們干脆一起來。”
君無邪云淡風輕的話語,在六個獵魂使者聽來是巨大的諷刺。
他們這樣的人,一旦出手幾乎不會失敗,何況目標還是個初入圣皇境界的人,他們可是圣祖!
幾乎瞬間,六人同時出手,每個人的身上都燃燒起了黑色的光煙,他們在升華,氣勢瘋狂攀升。
六柄獵魂鐮刀,綻放著神通法則之光,連不斷斬殺在了君無邪四周的符篆交織的金色結界上。
當——
一片金屬顫音過后,六柄鐮刀全部被崩出大口子,上面裂痕斑斑,隨即便碎成了片。
六個獵魂使者踉蹌倒退,在反震之力下難以站穩,那只揮動鐮刀的手臂痙攣不止,虎口崩裂,血流如注。
“獵魂圣殿人著實有些囂張。”
一個渾厚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遠空響起,眾人聞聲望去,便看到那聲音的主人如同瞬移般來到了這里。
這是個非常英武的中年人,銀發披散,氣勢懾人,氣息如淵似海,深不可測,其身體四周數不清的符篆沉浮,符道威壓覆蓋天地。
“你獵魂圣殿當我黎明皇朝的君神是什么,想殺就殺的嗎?一群圣祖罷了,螻蟻般的東西。”
銀發符師聲起間,直接探手抓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