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土皇朝的皇宮大殿內的氣氛很詭異。
大殿滿地狼藉,到處都鋪滿了碎片,正中間一團血泥,彌漫著血腥味。
祭土之皇陰沉著臉,劇烈起伏的胸膛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得到緩解。
直到此時,祭土群臣感覺到他的情緒比之前穩定了不少,這才試探著開口,“吾皇息怒,龍體為重,切莫因為黎明皇朝那無知的挑釁而傷身啊。”
“是啊,皇上,您可是祭土之皇,手握驚世皇權,主百億里江山沉浮!您是老牌皇主,威嚴豈是黎明皇朝可比的?他們一個新興皇朝,不知天高地厚,過于狂妄,不過就是自尋死路罷了。”
“皇上,此事可能暫時會引起天下人對皇朝對您有不好的議論,但同樣會恥笑黎明皇朝不自量力。如今,黎明皇朝最高強權者公然釘殺我祭土儲君,還讓黎明女皇寫出那什么可笑的圣諭法旨,我祭土皇朝有十足的理由對其發起皇朝國戰!”
“只要我們祭土皇朝的大軍攻下青州,屠滅黎明皇朝,鎮殺黎明皇朝的君神,自可找回顏面與威嚴!
屆時,黎明女皇亦在我祭土皇朝手里,要如何對他,皆在皇主一念之間,她必將為自己的狂妄與無知付出慘重的代價!”
……
眾臣相繼諫言,勸慰祭土之皇。
祭土之皇的臉色依然陰沉。
沒有人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太子的遭遇令他感到心痛,身為父親,他也感到愧疚,但是作為一個皇,他的計謀成功了,有了攻打黎明皇朝的理由,他又感到喜悅。
黎明皇朝的圣諭法旨,侮辱的了他和他皇后,令他無比的憤怒,各種情緒都在心間。
他并未回應眾臣,轉身回到皇椅上,執筆疾書。
“速速將朕的圣諭送到大祭軍主帥與各大王朝之主的手里,此番朕要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整個青州,殺到黎明皇朝血流成河,逢城必屠,屠必盡,不可有一活物!”
祭土之皇的話語森冷而殘忍,那眼神,像是個自深淵爬出來的魔鬼。
“是!”
有大臣上前接過圣諭法旨,小心翼翼收起,隨即退出大殿,快速離去。
……
東境古城,某個豪華奢侈的府邸后花園中。
公子欲懶散地躺在靠椅上,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的肌體,身邊有幾個艷麗的女子正用纖細白嫩的手掌撫摸著他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在不遠的地方,有個中年人正在說著關于黎明皇朝與祭土皇朝之間的事情。
“有趣,那君無邪是真狂,黎明女皇也夠辣,居然寫下那樣的圣諭法旨。”
公子欲半瞇的眼睛中滿是欲望的光芒,隨手覆蓋身邊一名艷麗女子的,五指用力,令那女子發出似痛非同痛的嬌呼,而他則露出病態般的笑容。
“借他人之手,雖有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感覺,但依舊是不如自己親自來的有快感。可惜啊,基于時代的限制,目前卻只能如此。很快就能看到君無邪痛苦的模樣了,他的皇朝即將覆滅,整個青州都將成為被鮮血浸染的人間煉獄。”
公子欲嘆息之間,卻又發出冷漠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