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祭土皇朝的人,被押到這里的還有很多黎明皇朝的人。
他們被策反后幫著祭土皇朝在黎明皇朝內策反其他人,全是組織叛國的頭目,如今與祭土皇朝的人一樣,面臨凌遲的極刑。
盡管他們大聲含冤,痛哭流涕,不斷求饒,但是并不能改變悲慘的結局。
證據確鑿,莫說監刑司與符甲軍,便是前來觀刑的民眾們亦是對這種垃圾恨之入骨,得知這些蛆蟲毒瘤即將被凌遲,反而拍手叫好。
“師弟,皇朝的各部門官員中可能也有人被滲透了。”
玲瓏表示,根據之前監刑司暗查,捕捉到些蛛絲馬跡,很多的城池都可能有這種情況,說不準高層里面都有。
“監刑司在一定時間內只能查到蛛絲馬跡,這就足以說明問題。我當然知道官員里面有被滲透與收買的,三品大員中亦有。”
“那師弟你為何……”
“玲瓏師姐是想說我為何沒有對他們動刀是嗎?在各做城池,那些被收買與滲透的中小官員,很快就會被處理,至于從四品以上,我要暫時留著。”
玲瓏有些不解,并且覺得他臉上的笑容有種說不出的奇怪味道,“師弟這是何意……”
“留著讓他們去腐蝕他人,優勝劣汰,大浪淘沙……”
君無邪表示,皇朝初建,很多的問題需要解決,尤其是人員問題。他希望皇朝子民有共同的信仰,有最基本的底線與原則,并且在面對誘惑與忽悠時要能守得住底線與原則。
他不想耗費大量的資源與龍脈元氣培養一部分忘恩負義的敵人出來,而這些蟄伏在皇朝官員內部的毒瘤,正好可以起到幫助他清理的作用,將那些會被收買與滲透的人篩選出來。到時候,監刑司直接抓便是。
“墮紅塵的人有意思,居然又派半步至尊來。”
君無邪看向某個方向,那里有股陌生而強大的氣息。
那股氣息的主人在刻意隱藏,但是釋放神念感知這座城池,捕捉城內各種消息時,卻沒有逃過君無邪的神念感知。
即便是那個人并未入城,隔著很遠的距離,也被他鎖定了。
“這里。”
他將那人的位置分享給玲瓏,“是個半步至尊圣境,與前幾日被我們殺的那位一樣。此人已經來了好些日子了,今日之前一直在其他城池收集信息,應該是那個什么公子欲派來查之前那個欲使到底是如何死亡的,明顯他們并不相信以師姐的境界能殺得了半步至尊。這樣也好,被敵人低估是好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更相信是我的慈音師尊出的手。”
玲瓏聞言,一邊給他的茶杯里添著茶水,嘴角露出淺笑,一邊說道:“他們又怎會知道是你殺了那人。”
“嗯,我的符道境界不宜暴露給對手,若是同代修行者,我也不會用符道,符道就是專門用來對付那些直接入局參與的老輩強者。”
“不過……”說到這里君無邪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慈音師尊應該快到了,屆時她攜冰心閣進駐我青州黎明皇朝之事定是瞞不住,會天下皆知。到了那時,很長一段時間內,應該都不會人再敢到皇朝來撒野了,除非是那種腦子有病的瘋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在青州對付不了你,卻又不可能放棄,那么……”
“沒錯,他們必然會想辦法將我引出青州。”君無邪滿臉笑容,早已推測到后面的事情走向,因為那些人沒有別的選擇。
“還有,他們應該不會放過我的皇朝,必然會針對皇朝做些手腳。若在我離開皇朝之后,他們甚至會故技重施,派年輕天驕王開來青州,打殺我青州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君無邪說到這里再次笑了,“敵人的愚蠢在于自以為是。他們覺得跑到青州來還能用他們以為的規則,實在是幼稚。先不說他們的年輕天驕王能不能贏,就算是贏了又如何,想借此殺我皇朝天驕之王,天真。到了青州,就得用我們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