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怎么感覺到時光流逝,不曾想已經過去了這么長時間。
“君兄,我們恐怕沒有時間繼續提升境界了呢。
”
獨孤如煙起身,身姿婀娜地來到君無邪身旁坐下,側著臉撲閃著嫵媚的眼睛看著他。
“你在看什么?”
君無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這女人眼睛都不眨的,就跟他臉上有花似的。
“我在看變態呀~”
獨孤如煙說完咯咯嬌笑起來,那妖魅之態,足以令人血脈僨張。
但是其他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非但沒有被吸引,反而感到背脊生寒。
他們看到過獨孤如煙殺人,她每次殺人前就是這樣笑的,笑得越妖魅,下手就越狠辣。
“你說誰變態?”君無邪轉頭看著獨孤如煙這張妖魅性感到極致的臉,道:“你確定變態二字不用來形容狄輝的?”
撲哧!
他這一本正經說出這句話,令獨孤如煙和趙文婷都笑了出聲來。
“什么意思,君兄你這是啥意思,你給我個完美的解釋!我招誰惹誰了,人在此處坐,鍋從天上來,你們欺負人也不是這么欺負的!”
狄輝說完,氣得哼了一聲。
“我是說君兄天資變態,實力變態,不是說你心理變態呢。”
獨孤如煙話音落下,君無邪還沒做出回應,荻花陰柔的臉就黑了下來,對著獨孤如煙說道:“獨孤如煙,說誰心理變態,你才心理變態!”
“好了,別斗嘴了。”
君無邪眼看繼續下去,恐怕要鬧不愉快了。
狄輝與獨孤如煙兩人都有故事,狄輝的取向似乎有點問題,而獨孤如煙自己曾說親手挖出了雙親的心臟。
所以,他們兩個要是在變態這件事上互懟起來,很容易從開玩笑轉變成另一種情況。
當然,對于獨孤如煙弒殺雙親,還用那樣殘忍的手段,君無邪并不怎么相信。
他見過不少手段狠辣的人,甚至見過不少心理極度扭曲與變態的人。
能做出那種事情的人,完全符合心理極度扭曲與變態。
但是那種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并不是獨孤如煙這種感覺。
在君無邪看來,獨孤如煙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對敵時手段狠辣是肯定的,但是弒殺雙親挖心臟這種事情,應該是做不出來的,這里面肯定有隱情。
獨孤如煙不解釋,任由大家誤會,甚至自己在人前也這樣說,這就耐人尋味了。
“如今這佛光結界已開始衰弱。”君無邪仰頭看向金色佛光結界,隨后轉頭看向石塔上的梵文佛篆,佛韻明顯比以往要弱了不少,“攔住尸潮,你們有把握嗎?”
“有沒有把握也得拼!”
劍晨突破完畢,身上光芒斂去,真元波動逐漸平復,臉上并沒有突破境界后的喜悅,反而變得十分的凝重,發出了一聲重重嘆息。
“劍晨兄,你這是怎么了?”
荻花、趙文婷皆問道,獨孤如煙也看著他,君無邪亦是將目光投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