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贊不說話,一雙森冷的眼眸死死盯著寧王使者。
在這樣的環境中,寧王使者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但是他卻并未表現出絲毫懼怕。
“你好膽,勇氣可嘉,居然敢來我武安軍營!”
阿史那·贊的聲音冰冷,他的臉色不好,缺少血色,那是因為回來之后怒急攻心,氣血逆轉,連噴了幾口老血,損了心脈。
“阿史那·贊大皇子言重了,兩國交戰,遣使互往,自古有之。在下作為大乾寧王的使者,按照規矩來此,有何不敢?”
“不知死活!你居然還敢頂撞本皇子,不要以為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本皇子就真的不會斬你!來人,拖下去砍了!”
阿史那·贊冷漠下令,頓時便有兩位符甲軍進入主帳,要拖走寧王使者。
“哈哈哈!”寧王使者并不慌張,反而仰天大笑了起來,“你們武安軍戰場正面對戰一敗涂地,戰場之下也毫無氣度,場上場下皆不如我大乾!寧王可曾斬你武安使者?你阿史那·贊與寧王比起來,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在下今日死不足惜,我之死,可令整個青州都知你阿史那·贊是個心胸狹窄之人,便也值了!”
“混賬!”
阿史那·贊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雙手緊握,改變了主意。
他咬牙,讓那兩個軍士出去,眼神幽冷地盯著寧王使者,殺意不加掩飾。
“看來是在下誤會了,阿史那·贊大皇子,終究還是有心胸氣度之人。”
寧王使者這般說道。
“哼!”阿史那·贊雖然知道對方并非真心,但心里還是感到有絲絲受用,“說吧,寧王讓你來此究竟有何事?”
“寧王遣在下為使,特送來書信一封,請阿史那·贊大皇子親閱!”
他取出一封信件,當即有一位將領上前,拿著信件走到阿史那·贊面前,輕輕放在了桌案上。
阿史那·贊拆開信件,本是隨意一掃,但目光落在信件的內容上時,他的眼里有了一抹異色,看得也認真了起來。
當他看完信件后,目光重新回到寧王使者身上,冷笑道:“寧王想談古墓之事,分享古墓探尋權?”
“不錯,阿史那·贊大皇子,寧王正是此意。若是大皇子同意,三日之后,還請親自前往我大乾邊城與寧王面談。”
“哼,本皇子若是不同意,堅持以前的要求,要你們讓出古墓探尋權又如何?”阿史那·贊色厲內荏地說道:“本皇子這里尚有千萬大軍,而你們邊城可戰者不超過兩百萬!無需多日,我武安大軍便可耗盡你們的兵力,攻占邊城!”
“阿史那·贊大皇子說得對,你們有千萬武安符甲軍陳兵邊城之外,而我們邊城目前只有兩百萬軍隊不到。”寧王使者說到這里,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盡是自信與驕傲:“可我們有月公子!他是邊城之守護神,有他在,你們想攻破邊城,絕無可能!再說,我邊城援軍不日便可抵達,屆時邊城便牢不可破!”
“大皇子,你應該知道,那古墓雖然現世,但誰也說不清時間長了是否會出什么變故。我們若是繼續膠著下去,等到那古墓出了問題,無法進入,或者它突然消失不見了,那可真就什么都得不到了。這并不是明智之舉,目前最好的辦法便是共同進入古墓探尋,能否得到里面的機緣,各憑本事!”
“滾!”
阿史那·贊一聲沉喝,聲音聚成波紋,往前沖擊,一下子將寧王的使者沖擊得從主帳中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寧王使者爬起來,看著主帳方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拭去嘴角的血漬,轉身離開了。
他知道此番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阿史那·贊惱羞成怒的一喝,說明其內心不愿妥協卻又無可奈何,才會在心里做出決定時,將他當做發泄怒氣的對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