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的兒子可有取名?他叫什么?”
他的眼睛很亮,宛若兩輪驕陽般,是那般的熾熱。
“雪瀾為他取名祈安。”
“祈安……君祈安……”
他念著念著,眼眶逐漸濕潤,“雪瀾她……”
“她很思念你,剛來上界那時,每日都會為你祈福。孩子的名字,寄托著他對你的思戀,祈禱你平安。”
“是我不好,沒有能為她提供絕對安全的港灣,不得不把她送到上界,孩子出生時也沒能守在她身邊……”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用自己的肩膀撐起了整個下界!”
君無邪沉默,片刻之后,笑著說道:“祈安他好嗎?”
“很好,只是他的生活與普通的孩子不一樣,你不要怪師尊狠心……”
沐慈音說話伸手在虛空一抹,一片畫面呈現在眼前。
畫面里面有個冰晶制成的池子,里面有著大半池子藥液,冒著騰騰的圣靈元氣。
一個兩歲左右的小男孩浸泡在藥液中,咬著牙,承受著藥液浸體的痛苦,滿臉都是汗水。
從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很煎熬,但是卻強忍著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小男孩的五官跟君無邪太像了,起碼有八分相似,另外的兩分則像沐雪瀾,非常的清秀。
“他很堅強,很堅韌,就像你一樣,傳承了你的優秀。”
“我不想他這么小就開始修煉,他應該有快樂的童年……”
君無邪看得難受,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祈安那么小,他才兩歲。
“除了浸泡藥液時比較痛苦難熬,其他時間他很快樂。這也是雪瀾的意思,她不想自己和孩子將來成為你的負擔,希望未來可以幫到你,而不是拖累你。生在這個時代,未來總要去面對,尤其是你的孩子,他就注定不可能如別人家的孩子那樣完全無憂無慮。”
“你心疼兒子,為師知道,但這樣做是對他未來負責,相信你心里也明白。”
君無邪再次沉默,他當然知道身為他的子嗣與尋常人不同,因為將來要面對的遠比別人危險。
“祈安是什么血脈?”
他這樣問道,自己和雪瀾的兒子,血脈必不會弱。
“他的血脈很特殊,并非單一的古血,而是幾種強大古血的融合體,既有冰雪古神血脈,又有混沌血脈,還有一種不弱于混沌血脈的有著些許先天屬性的圣體血脈……”
沐慈音說到這里看著君無邪,道:“混沌血脈傳承自你,這圣體血脈必然也是你,難道你還是先天圣體血脈?”
“或許吧。”
君無邪言道自己修煉特殊的法,可令血脈體質進化,但是距離真正的先天圣體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祈安的幾種古血不會沖突吧?”
他有些緊張,隨即又笑著搖了搖頭,道:“是我多慮了,祈安的血脈是從母胎中與生俱來的,不應該會存在沖突之說。”
“他的血脈成長天賦極強,將來長大了,一定會是同代中數一數二的天之驕子。”
沐慈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