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眼睛微瞇,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君無邪,眼里露出寒光。
“他們可曾主動攻擊過你們?”
君無邪指著血鬃獅犬獸母子說道。
旭日宗四人聞言一怔,突然狂笑了起來。
“你腦子不好使吧?就憑它們也敢主動攻擊?看到我們跑都來不及。可惜啊,沒有跑掉,嘿嘿。”
“小子,你是哪個宗門的,趕緊滾開,打斷我們的快感,是要死人的!”
“你們馬上就會體驗到快感。”
君無邪垂落在腰間的左手一握,一道赤紅晶瑩的血氣突然出現在空中,宛若瀑布般沖擊而下。
旭日宗四個青年一下子就被壓得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地,努力地想要站起來,卻怎么也站不起來。
“媽的,你敢對我們出手!”
他們面部猙獰地盯著君無邪,厲聲道:“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旭日宗的核心弟子,你敢如此,難道不怕得罪我們旭日宗嗎?”
“旭日宗,我還真不怕。”
君無邪右手虛空一抓,那青年的狼牙棒便到了他的手里。
“你們不是要快感嗎?現在我就讓你們體會被虐殺的快感,以滿足你們扭曲變態的心理。”
看到君無邪舉起狼牙棒,旭日宗四人瞳孔劇烈收縮,滿臉的驚恐,大聲求饒:“不!不要,我們錯了,我們認錯,求你不要這樣做!”
轟!
狼牙棒落在了之前那個持棒的人身上,頓時將其大片的血肉都砸了個稀巴爛,發出凄厲的慘叫。
其他三人見狀,直接嚇得癱軟地上,襠部一團濕痕迅速蔓延,其中一人甚至崩潰大哭,眼淚鼻涕一起流。
“你們就是一群只會欺凌弱小的慫包,遇到比你們強的尿都嚇出來了,這樣的慫包也能做旭日宗的核心弟子?”
君無邪冷笑,他其實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畫面。
但凡喜歡虐殺弱小來尋求心理快感的,內心都是不折不扣的弱者,他們不敢惹強者,現實中不順而產生的戾氣無處發泄,只能尋找沒有還手之力的對象下手。
這種人,心理通常極度扭曲,又極其懦弱,指望他們有骨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殺我們,求求你,求求你了,哇……”
四人嚎啕大哭,那恐懼與懦弱的樣子,君無邪生平僅見。
他還沒有見過這么慫的軟蛋。
“你們不是要快感嗎?”
他說著,狼牙棒嘭的砸了下去,頓時一聲慘叫,伴隨著血肉齊飛。
“爽嗎?”
君無邪揮著狼牙棒一棒一棒挨個砸,每次砸一次都會問他們一句,爽不爽,有沒有快感。
四人完全崩潰,蜷縮在地上,血肉模糊,又哭又叫,那聲音都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了。
但是君無邪手里的狼牙棒卻沒有停下,持續暴砸,一棒接著一棒,直到地上剩下四團爛肉。
這里安靜了。
他轉身,那幼獸流著眼淚,發出悲傷的嗚咽聲,叼著他的衣角往母獸身邊扯。
母獸身上血肉模糊,嘴里淌著血沫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腦袋變形,目光溫柔又不舍地看著幼獸,慢慢滾出血紅的淚水。
君無邪的心里很難受,眼前的畫面讓他想到了真武峰的師兄師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