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威風凜凜,但如今看起來卻非常凄慘。
它躺在那里,身體瘦弱得幾乎只剩皮包骨頭,布滿了老舊的傷口。
那些傷口都已經化膿了,腫得很大。
它的眼神虛弱且疲憊,但卻能在其中看到一絲希望的光。
來到血鬃獅犬獸面前,君無邪撤去小虛空術,站在一棵古樹下,借著茂密的枝葉,完美隱藏著自己。
血鬃獅犬獸自是能看到他,但是山上的獸王卻無法隔著兩百余里之遙看到他的存在。
“人類青年,你就不怕本王殺了你再搶奪你身上的神獸精血嗎?”
血鬃獅犬獸虛弱地說道。
“我既然敢來,自然不會怕。”
他與血鬃獅犬獸對話這么長時間,心里還是有自己的判斷的,血鬃獅犬獸動手的可能很小。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小幾率事件會發生。
但他有自己的底牌,以血鬃獅犬獸目前的狀態,想殺他沒有可能。
除非它愿意拼盡最后的生命之力,一直追殺他。
“有勇氣,有膽魄。”
血鬃獅犬獸說完微微沉默了一下,隨即又說道:“本王有一事相求,如果你能相助,本王定有回報。”
“你說。”
“本王想請你找到我的女兒與外孫,將他們好好藏起來。如今這流云森林來了很多人族修行者,過些時日,可能會有更多人族來此,它們會很危險。”
君無邪嘆了嘆,道:“這茫茫流云森林,想要找到它們恐怕不容易。而且,如今這種情況,它們恐怕早已躲藏起來了。”
“它們自己躲藏并不安全,你既然能悄無聲息來到這里,本王相信你有辦法給它們找到安全的地方。至于你擔心找不到它們,這個不是問題。”
血鬃獅犬獸說著,眉心浮現出一片血色的印記,那印記飛出,烙印在君無邪的手心上。
血鬃獅犬獸說道:“你只需要用力量激活此印記,萬里之內,都能感知到它們的位置。安頓好它們之后,你讓它們也給你一個這樣的印記,回來讓本王看看,本王才能放心。”
“行。”
君無邪轉身便準備離去。
血鬃獅犬獸說道:“你幫了本王這件事情,本王將永遠記得你的恩情,只要本王不死,必會報答于你。”
“報答之事,將來再說,現在首先是安頓好你的親屬,再想辦法保住你的性命。做不到這些,一切都是浮云。”
他說完隱入虛空,離開了。
“人類……我從他的眼里看到了真誠,沒有一絲的欲望與貪婪,原來人類之中還有這樣的修行者,看來是我以前了解得不夠,思想太過偏激了。”
血鬃獅犬獸自語,隨即張口一吸,那罐子里面的神獸精血源源不斷被它吸入嘴里。
它那虛弱的身軀,漸漸地有了生命的活力。
……
君無邪離開流云森林深處,便直接激活了掌心中的印記,一路開始搜尋與感應。
他估計,那對血鬃獅犬獸母子應該在靠近森林邊沿的區域,但又不會去最邊沿地帶。
“那只受傷的血鬃獅犬獸,自稱本王,看來是血鬃獅犬獸一族的獸王。不知道東部橫斷山脈發生了怎樣的變故,讓它這樣的獸王傷成這樣子,逃到流云森林來,自己的女兒與外孫流離失所……”
他估摸著,血鬃獅犬獸一族,應該發生了極其慘烈的變故,否則不至于如此。
一族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