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雅小姐,你有事嗎?”
承淵真人站了起來。
“有事與你商量。”婧雅說道:“承淵真人明日是要去青云城吧?我也想去青云城,可能要在城里待上兩日,不知道真人能不能在城里盤桓兩日。畢竟,我若單獨去青云城,無邪知道了,定會生我的氣。”
“此事無邪知道嗎?”
承淵真人沒有直接答應,無邪很在乎他這個靜姨的安危,這次要去青云城待上兩日,是要做什么?
“我沒有告訴他。”
婧雅說道。
“那不行,你若要去,還得告知無邪一聲。要不,老夫去問問他?”
“還是我去說吧。”
婧雅無奈,返回了住所,輕輕敲了敲房門,然后將自己想去青云城的事情說了出來。
房門吱呀打開,君無邪就站在門口看著她,道:“婧姨你去青云城做什么?”
“看你緊張的,婧姨去買些女子用的物品不行么?你放心,婧姨絕對不會背著你做危險的事情。”
“那行吧。”
他答應了下來。
婧雅說道:“你能讓承淵真人將伊靈也帶去嗎?這樣方便些。”
“那是當然,我這就給師尊傳音。”
婧雅笑了笑,關上了房門。
……
同一時間,主脈青云峰某片區域,這里有座精致的院落,座落小山谷內的瀑布前。
院落前的木臺上,秦逸雙手背負,面對瀑布沖下來形成的溪流。
他的身旁有位老者,正在跟他說著什么。
此人正是入門考核時針對過君無邪的尤長老。
“掌教師尊怎么會跟你說這些?”
秦逸背后的雙手緩緩握緊,面向溪流的臉上肌肉微微抽搐著。
“掌教并未對老夫說起這些,是掌教與幾位底蘊強者談論此事時,老夫正巧聽到。他們遠遠發現老夫時便停止了談論。”
尤長老說到這里,道:“那月無邪的實力非同小可,此事是否應該立刻告知寧王府?”
聽到這話,秦逸的眼角狠狠跳動了一下,道:“尤長老,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至于是否告訴寧王府,我自有打算。”
他說到這里,轉身看著尤長老,臉上有了笑容,道:“修行者一生都在這條路上不斷前行,有人的路寬闊敞亮,有人的路狹小布滿荊棘。尤長老,你說我的路是寬闊敞亮還是布滿荊棘?”
“你得安寧郡主青睞,路自是寬闊敞亮,前程似錦。”
“我也這樣認為,可是如果有人往我的路上扔荊棘,我會要他的命。”
尤長老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背脊不由一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你放心,不會有人那么蠢。”
“是嗎,我也覺得。”
秦逸又笑了,道:“尤長老,我想靜一靜。”
“好,那老夫告辭了。”
尤長老離開了。
山谷安靜了下來,只有瀑布嘩嘩聲與流水的叮咚聲。
秦逸并指疾揮,一抹抹青色劍氣在溪流上空組合成月無邪三個字。
“月無邪,你真的打破了體修者的魔咒嗎?可體修者的魔咒,怎么可能被人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