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子將話本揣到了懷里,隨后邁步走出了書鋪。
此時伙計捧到馬車上的那一摞話本,已經被安置妥當,至少表面上看不到話本的存在,只有采購而來的貨物。男子坐回馬車上,旁邊趕車的男子揮了揮馬鞭,馬車緩慢的移動了起來。
“頭?”
男子搖了搖頭。
與其他馬車匯合之后,馬車很快便出了城。京郊大營,即便是日常的采買,也要驗明身份,檢查完貨物后,才能夠放行。
好在話本并沒有被翻找出來,當然是藏得太好,還是檢查之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自己判斷了。
穿過營門,男子對著身邊的兵卒們吩咐了一聲:“你們將東西運去清點交割,我去衙廨上交手票。”
“是。”
男子理了理戰襖,向著坐司的衙廨走去。坐司的官職雖然不高,但管的事情并不少,還掌管著京郊大營中的一部分采買,所以不單是他帶著手下去采買。
也有人像他一樣,拿著手票來衙廨復命,他也只是其中的一員而已。
司吏的桌案前,已經有人拿著手票在排隊。除了核對手票之外,司吏還會例行公事的問一些其他問題。他們這些負責采買的人早就已經習慣,回答的很快。
因此不久就輪到了男子,將手票上交,司吏像剛才一樣,在核對的時候開了口。
“進城的途中可有異常?”
“沒有。”
“在城中采辦時可有異常?”
“沒有。”
“……”
手票核對完畢,司吏的詢問也到此結束。男子轉身離開,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司官所在的內堂。不久之后,司吏將手票匯總后,敲門進入了內堂。
坐司官姚浦溢看看進來的司吏,將筆放下,手票接了過來,把手票從頭看到尾,當然也就知道今日出去采辦的人,以及采辦的物料。
“沒有什么異常吧。”
“回大人,各項采辦都十分順利。”
姚浦溢擺了擺手,讓司吏退了下去。隨后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即便是在京郊大營之中,也已經聽說了皇帝生病的消息,而且早朝都已經停了。
可卻一直沒有消息傳到他的手上,所以仍舊是為時尚早?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會等到從鴻趣書肆傳遞的消息?
今時不比往日,以往收不到消息,是因為時機還不到,但皇帝病了,距離他們光復大業的時機已經越來越近,他才會感到越來越迫切。難不成皇帝的病有了起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