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回到京城,可是又讓三皇子好一陣的堵心膈應。只是后來父皇生病,他也就沒有功夫再搭理趙恒律。如果不是這個“四弟”還有些利用價值,今天他也不可能登安王府的門。
雖然不知道,趙恒律的身子是有了起色還是黯然失色,但這位心中焦急的應該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吧。
三皇子可不認為趙恒律不惜用苦肉計回到京城,只是因為在王府住的比皇陵中的院子舒服。
想要回到京城,不就是還妄想著試圖爭上一爭嗎?三皇子猜到了趙恒律的心思,當然也不會讓對方得逞,于是便派人盯著安王府。
不過,安王府一直沒有什么可疑的動作,也沒有發現安王府與什么可疑之人接觸。
讓三皇子覺得,趙恒律似乎是想要在回到京城之后徐徐圖之,卻沒有想到父皇突然生病。
除了之前送的熏爐之外,根本就沒有機會再討得父皇歡心,也就沒有機會將失去的資格重新拿回來。他們都已經在協理政務,而趙恒律你也該認命了。
安王府相比起皇陵中的那處院子可是要大上很多,三皇子邊走邊欣賞安王府的蕭條,跟在后面的吳憫林則是盯著地面往前走著,在安王府,他可得小心謹慎才行。畢竟,四皇子克他啊!
當然他小心謹慎也不只是因為這一個原因,還因為怕被今天兄弟情深的戲碼給誤傷到,之前的綿里藏針,他可是見識過的。
唉,不過自己究竟是什么運氣,明明三皇子和四皇子不對付,怎么感覺自己被這兩個皇子合起伙來對付了呢。
“吳御醫!”
吳憫林正在心里暗暗叫苦,便聽到了三皇子的聲音,趕忙停下腳步,頭又壓低了一些。
“安王回京休養也有些時日,也不知府醫調養是否得當,吳御醫可要全心診視,斟酌藥方,安王能得悉心靜養,父皇才不必為安王而掛心。”
“是!”
這是已經開始表現兄弟情深,還是說讓自己好好瞧病,爭取看出一些端倪來?
說實話,無論是皇上,三皇子,還是四皇子本人,真的在意四皇子的病嗎?連他這個御醫都不在意好嗎?四皇子的病,也就是藥丸增減的事情罷了!
不過,自從四皇子回京之后,他也只來過安王府一次,如果這段時間,四皇子完全沒有吃藥丸的話,還真容易被人發現端倪!到時候,他到底是揭穿還是不揭穿?
好在見到四皇子的時候,對方雖然狀態好了許多,但面色依舊蒼白中帶著灰敗,看起來是還沒有放棄服用藥丸。
根據面色做出了初步的判斷,但在診脈之前,還得先聽兩人來一段兄弟情深,兄友弟恭。也不知道這二位究竟誰能惡心對方更多一些。
支著耳朵的吳憫林,雖然擔心被誤傷,但兩人說的話,可是一句都沒有漏掉。雙方你來我往的言語交鋒,在他看來還是三皇子占據了上風。
畢竟四皇子如今只能呆在皇子府中,而三皇子可是每日都在協理政務。